兰斯看到，他
殿下像只小猫般轻轻耸动鼻尖，嘴唇离他手里那颗蜂蜜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羞涩地探出舌尖，往回
卷。
兰斯指尖温热闪即逝。
路加绷着脸，脸蛋微微发红，品尝着自家狗狗偷来小块香甜。
蜂蜜糖很硬，陈旧，混杂着别味道。
如果是在自己府邸厨房里看到
这种东西，路加只怕瞬间便会抽着鼻子远离，叫厨娘扔掉
兰斯望着殿下忍馋表情，微微笑。
*
入夜，路加和修女们禀明来意之后，独自上楼走向安排给自己卧室。
有个人站在楼梯口等他。
“兰斯？你在这里做什
？”
这里没有灾难中临时医院混乱喧嚣，整个教堂里弥漫着圣洁与沉静。
即便不信教，路加也在喁喁诵经声中，获取心灵短暂宁静。
“这里感觉真好。”他悄声道。
兰斯点头。
睡前诵经结束后，修女端来个托盘，给每位病人都送小粒。
“你很受欢迎。”路加挑眉看他。
“
小时候性情古怪，她们都躲着。不过后来，学会如何伪装成正常人，她们态度便有所好转。”兰斯微笑着看他，“和殿下不同，她们喜欢是伪装出来性格。”
“你在暗示什？喜欢也是你伪装……”路加说到半发现中圈套，“不，不喜欢你。只是温柔爱笑些没那讨厌。”
他边说边摘下鸟嘴面具，长长呼吸口新鲜空气。
“殿下，建议还是……”
兰斯摊开掌心里巾帕，里面包裹着颗小小蜂蜜糖。
路加眼神稍触碰那颗诱惑，便像碰火般弹开来。
“哪里来？还回去。”他望着穹顶，“还是留给病人吃吧。”
兰斯笑而不语，捏着那小块糖，喂到他唇边。
路加闭闭眼——该死，香甜味已经直冲鼻尖！
路加有些好奇：“是什灵药吗？”
“是蜂蜜糖，据说可以缓解病痛。”兰斯笑着道，“殿下没见过吧？这在平民间比较常见。”
“……哦。”
作为个糖分爱好者，路加四五天硬塞黑面包没尝到甜味，他两辈子都没遭受过这样可怖折磨。
他视线不自觉黏在那托盘上，在意识到自己视线太过火辣之后，他才像扯强力胶般将视线强行扯出来。
“不想再戴着面具。”路加打断他，轻松地甩甩金发，“这里是你长大地方，总觉得没什危险。”
将希里安交给位修女之后，路加就这样袒露出面容，在兰斯陪同下走进教堂。
与洛比托堡满是鞭笞者教堂不同，圣马丁修道院教堂完全改造成间医院。
壁炉让教堂里炎热如夏，两张唱诗班椅子合并在起组成张木床，铺上被褥，病情严重感染者都躺在那里。
现在正是睡前诵经时间，部分修女照看病人，另部分跪在神像前祈祷，病人们都侧耳聆听，有能力说话便跟着修女们起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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