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顽皮。”兰斯抚摸着他
翅膀笑道，“新生翅膀总是难以操控，您不必挂怀，殿下。”
在说恶魔翼“顽皮”时候，兰斯无论用词还是语气，都让路加觉得他在夸赞纵容
只天使。
难以置信这是从光明神神选者口中说出来话，不过事实摆在路加眼前。
——兰斯并不像他想象那样痛恨恶魔翼。
路加犹豫
会儿，才试探着
路加表情落寞，透过额发遮挡小心翼翼地观察他，身后恶魔翼拘谨地收在起。
他找个角落团起来坐下，将恶魔翼藏在背后，尽量减少它们存在感。
如果表现得太像恶魔，万兰斯时信仰之心大发，不会顺手把他除吧？
但他新生翅膀并不太听话，骨翅不停发抖，砰砰地撞击着墙面，弄得路加非常无措。
兰斯正在脱湿衣服，听到异响转过头来，正好看见殿下教训小动物似打翅膀下，又疼得自己抽抽眼角。
如果兰斯现在抛弃他，他就真孤立无援。
路加攥紧手指。
阴云沉沉下压,风雨骤起,遮掩天边最后道光线。
兰斯没有斗篷,浑身被雨水打得湿透，但他不敢稍停,直在圣都之外荒野上驰骋。
直到路加也开始瑟瑟发抖。
个人,只恶魔，匹马，在林荫道上飞驰。
路加用斗篷遮住头,面对面坐在兰斯怀里，只露出双眼睛,望着晚霞被乌云吞噬。
“
不能回去。”他轻声说。
若是以往,他还能将府邸卧室当做自己藏身之所。但听那主教所言，教廷已经对他起疑,如果他这时回到府邸,面对将是天罗地网般搜查。
“那们就去他们找不到地方。”兰斯道。
兰斯心中笑叹，停脱衣服动作，把路加拉到火堆边。
然后他轻柔地摸摸刚被主人教训恶魔翼。
路加吓跳，翅膀不受控“嘭”地展开，反倒扇兰斯翅膀。
——这下坏。
“它它它、……”路加慌忙解释，“它自作主张，没有要打你意思……”
恶魔体温稍低,眷恋人类温度，但很显然兰斯身上并不是个好取暖地方。
兰斯感受着手臂下发抖身躯，开始策马搜寻附近可以避雨地方。
他们寻找到处平民农场。
农场主是对夫妇，兰斯外表很容易取得信任,轻易就获得在货仓里避雨休息许可。
他生起小团火堆，确定门窗落锁，没有任何人能窥探里面情状之后，替路加解开斗篷。
路加眸色灰暗。
他有话想质问兰斯,质问兰斯是否在解决魅魔化途径上骗他，血液是否能代替亲吻缓解他症状。
但现在并不是个闹翻关系好时机，因为他必须依靠兰斯。
穿越后路加将所有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而遇到突发危机，他发现自己能依赖——竟然只有兰斯。
于是压下脾气不敢惹恼他,用乖顺姿态讨好他,像只小羊羔般顺从地靠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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