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路加恍然。
这样
来，兰斯带着脚伤还要邀请他跳舞就有理可循
。因为兰斯感受不到疼痛，而跳舞
欢愉是他唯能感受到东西。
——至于为什
是和他路加跳舞？
当然因为他是全圣国跳舞最好、艺术天分最高人。
“那你画画时候也会觉得舒服吧？”他推测。
这样至少还像个活人。
而且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在转来转去，还挺有趣。
路加心情好些，拉把高脚凳坐在兰斯头边，问：“真没感觉吗？”
“没有，殿下不必担心。”
“那能感觉到舒服吗？”
阿芙拉朝他瞪眼：“谁是医生？你是，还是
是？”
兰斯看眼乖乖照做路加，也沉默。
两个人都低头垂眼，莫名像被母亲训斥孩子。
准备工作做好之后，阿芙拉操起刀子就割向兰斯脚踝。
“等等，不需要麻药吗？”路加忙道。
完整兰斯还给你。”
路加站着动不动，没有离开意思，也不开口。
他盯着药架上瓶瓶罐罐标签，像是在忙于研究药水没听到阿芙拉话，偶尔瞥眼兰斯，见兰斯在望着他，又飞快移开。
“如果想留下话，就别站在这里碍事。”阿芙拉边忙碌边支使他，“去准备些干净水怎样？”
是妹妹请求，路加依言照做。
“是，殿下。”兰斯道。
路加感觉自己理解切。
他应该尽量理解生理心理有缺陷兰斯，这想，所有对兰斯不珍惜身体怒火也就散。
路加当然不知道，对于兰斯来说，做什不重要，重要是和谁起做。
即便是躺在解剖台上，身体因为失血而发冷，都会因为能
“可以，殿下。”
“怎做才会感到舒服？”
“和您在起很多时候。”兰斯笑，“具体是怎做，说出来殿下可能会生气。”
“哦？”路加挑眉，“比如呢。”
兰斯找个不算过分：“比如和您跳舞时候。”
“上次注意到他似乎没有痛感，这很方便。”阿芙拉平稳地切出刀口，“麻药会影响第二天行动，不用最好。”
皮肤切开后，鲜血立刻涌出来。路加用毛巾擦掉淌在解剖台上血，看到小片碎骨茬被镊子捏出来。
这应该是难以忍受疼痛，兰斯身体却很平静，连本能弹动抽搐都没有。
和那些在这里解剖尸体没有区别。
路加放下毛巾，在医务室里走过去又走过来。他回头看眼兰斯，发现兰斯还在望着他，视线直追随他身影，眼珠随着他转动。
阿芙拉拿着刀具回来看到解剖台边盆水，问：“哪里倒？”
“门边木桶。”
“那是雨水！”阿芙拉扶额，“要些清洁蒸馏水，否则伤口会感染。”
路加抿唇去换，因为没做过粗活，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雨水也很好，”兰斯温声道，“自愈能力比常人强，用不着这仔细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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