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刘子识。”秦舟承认得很大方。
“嗯。”柏知望把纪念品抱得更紧
，秦舟瞧着简直好笑。
两个人又有
搭没搭地聊会儿别
，抱怨食堂过早关门时间，即将到来紧张答辩，课题后续安排……就是没把话头迁回去。
直到食堂打烊，两个人并肩往宾馆走，秋风吹着清凉，T恤随风微微鼓起，柏知望才叫住秦舟：“小船。”
“嗯？
柏知望连饭都顾不上吃，打开礼品袋，拿出包装精美玻璃盒子，发现里面装着艘木船。
“小船……”柏知望这
说，不知道是在喊礼物还是在喊人，反正秦舟先应着。
“喜欢吗？”
“喜欢。”
秦舟把自己送出去，柏知望怎可能不喜欢。
这句话随着车溜烟地远去，只留下难闻尾气。
秦舟哭笑不得地上楼。
现在年轻人确实比他那会要强得多，爱得坦坦荡荡，断得干干净净。
电梯楼层从“”变成“三”，秦舟抬手敲敲柏知望房门，没人应，他只好在微信上问：[你在加班吗？]
柏知望说：[在食堂。]
刘子识看着那幅画，表情明显有点失落。
画上人他认得出来，是上次烧烤摊遇到柏老师。
刘子识看着年久话，猜测秦舟跟柏老师应当起走过很多岁月，而那些都是自己无法插手，就像自己永远不知道卡拉OK里放歌有什深意。
“他跟你……”刘子识最终什都没说，笑着把钱包还给秦舟，“没什，
意思是，你画得很好看。”
年轻人挫败表情让秦舟非常于心不忍，他意有所指道：“当时画时候只顾着看他，如果换给别人来画，上面应该会是别美景。”
“那就好。”秦舟悄悄地笑，手上戒指在光下闪烁。
话说到这里，秦舟觉得接下来该聊聊刘子识事。然而柏知望拐弯抹角，直不进入正题。
“你吃过吗？”柏知望问。
“吃过，跟小孟他们起吃。”
“小孟？”柏知望低着头说，“还有别人吧。”
快七点才吃饭，估计是中午吃得太晚。秦舟小跑着去食堂找他。
这个点已经没什人用餐，空旷大厅里秦舟眼就能找到柏知望在哪，他迎上前，手里还抱着个大纸袋子，很是显眼。
“送你。”秦舟递隔着餐桌递过去。
柏知望惊喜地接来，问：“可以打开吗？”
“开。”
些天涯何处无芳草暗示，刘子识能听懂，也很感谢秦舟在这种时候不点破自己心思，给自己留不少体面。
刘子识笑得跟没事人样：“是啊，有时间也得去找找别美景。”
三个人玩到下午左右，年轻人都逛饿，秦舟就请他们两个吃晚餐，然后起回宾馆。
刘子识把人送到地方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开着车给兄弟们打电话，要去烧烤店纪念他无疾而终暗恋。
对面嘲笑声非常不留情：“拉倒吧你暗恋，从去年到现在你恋过四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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