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关。”
“出去玩
？”
“嗯，跟子——
秦舟摇摇头，没有女朋友。
刘子识脸上
惊喜和笑意非常明显，正在他准备继续发起攻势时，秦舟手机忽然响。
秦舟向他示意，发现来电是柏知望，赶紧去门口接起电话：“柏老师？”
景点嘈杂声音传到对面耳朵里，柏知望问：“你不在宾馆吗？”
“不在，怎
？”
“他不在，在
老家。”孟玄说。
刘子识笑道：“那你们感情还挺好，离这远还能每天说话。”
孟玄沉默下来，偏头看着倒退风蚀林，忽然揉揉眼睛，说迷沙子。
驱车到达目地已经快中午，秋老虎还是厉害，外套基本用不上，都搭在手上防晒。
刘子识停好车，小导游似给他们介绍。丝路关隘几乎是来敦煌必打卡地，秦舟从前来旅游时就来这逛过，所以今天完全就是陪学生来转，
直默不作声。
怂恿能事：“好啊，秦老师，块出去走走嘛，不然眼睛撑不住。”
这提，眼睛确实很干涩。秦舟拿柏知望送人工泪液滴滴，闭着歇会。
孟玄实在很想去，她单独跟刘子识去旅游又不合适。秦舟没办法，只能块跟着。
第二天大早刘子识就开着车来接，因为他想带他们去阳关，路比较远，需要早点出发。
刘子识穿得很有活力，白T牛仔配印花运动鞋，还戴个墨镜。秦舟就显得随意很多，头发松松垮垮地绑个揪，有几撮乱在额前也懒得管，抓着防晒衣就出门。
“想问你要不要块吃午饭。”
“……”秦舟看看表，已经过饭点，“你不会才起床吧，昨晚通宵？”
“六点多睡。”柏知望作息向不规律，有事就通到清晨，然后中午补觉，以前秦舟就老因为这个跟他急。
秦舟不满：“悠着点，又不是二十岁。”
“昨天任务太紧，早上就得交付，不熬不行。”柏知望解释完又问，“你在哪呢？”
孟玄第次来，比较兴奋，见什都想拍照。秦舟以前玩过几年单反，理所当然地充当起她摄影师。
三个人说说笑笑地进家纪念品店，孟玄想给家里人带点礼物回去，秦舟也跟着进去，本意只想吹吹空调，突然在橱柜里看到个工艺品觉得还挺好看，于是上前问价。
刘子识好奇道：“秦老师是想买送给谁吗？”
年轻人眼睛里有种炙热又直白光，秦舟能明显感受到是因为他曾经也有过这种情愫。但这样刘子识他还是第次见，把不准该怎回应，只能先点点头。
刘子识继续旁敲侧击道：“女朋友？”
大几十公里距离，能见到很多大自然鬼斧神工。孟玄掏出手机，拍下张外景给男朋友发过去，等很久都没有收到回复。
她耸耸肩，语气中有不耐烦与略微气愤：“服，他怎还没醒。”
刘子识好奇道：“孟姐男朋友？”
孟玄点点头。
刘子识又问：“你们都在上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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