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堂听见自己作为人类
激烈心跳声。
他其实更习惯另
种发泄情绪方式——比如变成大光团顶着展琛到处跑，比如不停闪着光绕着展琛转圈。在展琛彻底离开后，他最先理解
“悲伤”，然后无师自通地掌握“想念”和“愤怒”。
这是第次，作为真正人类，他学会高兴。
不是自己告诉自己要闪光，要直亮着，直记得把路照亮，等着他人类回家高兴。
俞堂把脸埋进展琛肩头布料。
……记得他们被强行抹去七年。
展琛没有再说下去，伸出手，重新好好抱住俞堂。
他闭上眼睛，身体第次绷得微微发颤，手臂间力道再不克制，把俞堂用力护进胸肩。
“
很高兴。”俞堂说，“展学长，很高兴。”
俞堂用同样力道抱住他：“每次觉得有机会能见你，都很高兴……如果真能见到你，那就更高兴。”
“他们发现，电刺激脑域可以导致人精神力发生变异……只是这样变异方向不可控，异能出现时间也很不确定。”
展琛说：“当初也接受这种改造，所以也——”
他话头忽然停顿。
小光团掀开被子，手脚并用，结结实实地抱住他。
展琛动不动地静片刻，垂下视线，无声抿下嘴角。
特工在潜入主控室，暗中窃取情报准备上传时候，还是多多少少受些打击。
“像这种没有价值实验体，会被安排去进行其他实验。”
展琛说：“比如探究人类进化方向。”
展琛就被分到这组，实验体们会被进行不同改造，接受药物刺激和电刺激，实验能让人产生进化性变异正确渠道。
展琛轻声问：“你还记得你当初来穿书局那场考试吗？”
他察觉到展琛想要调整衣物数据，提前伸出手，握住展琛手腕。
展琛停下数据运转，把电子风,bao
“就是有点感冒，想下雨。”
俞堂闭着眼睛，只手攥住展琛衣物：“可们不能随便下雨，人类粒子太不稳定……”
“现在还不是人类，小光团。”展琛轻声，“是你数据。”
俞堂在坚定温和得如同承诺嗓音里微微悸。
展琛说：“你是电子风,bao。”
……
俞堂也记得。
记得他领钟散身份，被封青父母带回家，作为学长给小封青补课。
记得他把挨罚小封青拽回家，给他买冒着热气烤肠，教他煮方便面、煮火锅，教他买打折土豆，调自制火锅蘸料。
记得他们在新学校重逢，封青住进他家，起吃饭、起睡觉，起摸索着长大。
俞堂呼吸微微顿。
他静会儿，卷着被子往展琛身边挪挪，低头抵在展琛肩上。
“记得。”俞堂说，“领封青角色，他十三岁时候被养父母送去做改造。”
俞堂问：“这就是那个实验室‘科研成果’之？”
展琛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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