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身离开。
姜牧跟在他背后，常宁去哪儿，他便去哪里，亦步亦趋。
常宁倒也没什
不自在，因为姜牧自始至终并没有做出过分举动，甚至男人看出自己不太适应他
靠近，而选择隔着
定距离。
可就算隔着距离，常宁还是清楚地明白，他不是来结交朋友，他举动分明是来……野兽般求爱。
男人喜欢自己，想与自己结为连理，想成亲，想耳鬓厮磨……
常宁呼吸粗重，忍不住再快走
两步，补充句：“
不累。”
“可想让你轻松点。”姜牧加句。
常宁没想到他会这说，明明都忘自己，心中愠怒，但面上终究还是摆不出火大模样，只是说：“自己可以。”
看如今姜牧这热忱模样，常宁忽然想起件事情。
当初自己来到族海书院时，主动和姜牧交好，旁人都笑话自己想攀高枝。
但面前常宁是实打实青年人，对方走动时，衣袖不经意拂过姜牧手背，姜牧喉头痒，脚下停。
常宁便比他快步多身寸。
常宁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他，拧着脖颈，露出来小片白皙肌肤。
常宁被他盯得浑身有些不自在，说话有些温吞，踟蹰道：“怎？”
“替你背药篓。”姜牧突然开口。
还要来吗？
常宁轻声咳嗽，面上发烫：“身体无恙，只是常家族人们不适。今天不去请早，只是想多弄点草药……”
他背上药篓以及怀中草药，皆是证明。
这些草药还不够用，常宁还准备再去后山采摘些。
姜牧紧随其后：“也和你起去。”
如今看来，自己就是不去找他，他也得来找自己。
姜牧看常宁模样，知道他懂自己心意。常宁不是情窦初开少年人，所以便什都明白。
他既没有骂自己混账玩意，也没有抽剑刺自己两剑，只是面具之外漏露肌肤微微漾出红色。
“……你要是讨厌，现在就离开，只是……”姜牧有些无措，凌乱地说几句。
常宁抿抿唇，低声说：“没事。”
常宁猛地攥紧药篓筐带，转正头：“不用。”
男人表现得太明显，常宁几乎无法忽略对方凝聚在自己身上视线。
这股视线厚实，快要成型，几乎将人从头到尾包裹住，腻得慌。
常宁是不得已才走在前面，因为自己虽然不矮，但姜牧委实高大，他身影几乎将自己笼罩住。
这让常宁想起对方曾经整夜强压住自己欺负人画面。
常宁抬眸望向他眼神：……
*
半个时辰后，后山山上树林小道中，常宁和姜牧并肩走着。
姜牧侧看着他，常宁还是穿着昨天那件衣裳，月白色襕衫，挺有几分读书人清气，不过修炼之人讲求动作利索，干净简练，故而常宁在袖口箍银色袖扣，腰间绑深色腰带。
姜牧师弟师妹们性格大多怪巧，有时候他也无奈，只当那群人是不谙世事少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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