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牧微微睁
睁眼睛，
动不动地凝视常宁，小声地开口询问祖父：“祖父，他……是谁家
？”
姜院长抿口茶，嘴角微颤，抬头瞥向正在盯着常宁孙子。
“常宁……”姜院长咳嗽声，喊人。
常宁被点名，越过人群走到他面前行礼：“前辈。”
姜牧看着走近青年，喉头微微滚动，无声地重
姜牧笑着开口：“
知道价格，给吧。”
但他没跟上刚才青年，只能将药膏放好，无奈地回到族海书院。
他私自外出事情没瞒过去，师弟师妹们不敢接受他贿赂，见他回来便喊他去见姜院长。
姜牧少主已经恢复，此事自然要广而告之，姜院长喊他过去就是为此事，族海书院里暂住众人闻讯前去。
师弟师妹们推搡他：“姜师兄，你快去吧！”
摊主听他口音不像族海本地，像南方口音，南方比不上族海繁华。
“族海东西贵，这药膏就这个价格。”
青年迟疑下，最终还是放下药膏：“知道，不用。”
摊主也没说什
，点点头。
青年侧身，背对着姜牧离开，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面容和善，抬手拍拍最小师弟头：“别担心，心里有数，会收敛气息，不会让祖父知道乱跑。另外，你们要是觉得糖葫芦太甜，师兄给你们带糕点。”
说罢，他动作迅速，甩掉几个目瞪口呆师弟师妹。
等他离开后，师弟师妹们面露愁绪：“王家到底是怎治疗，为什不记得常宁？”
“上次试探性地说常家，姜师兄好像没反应过来，也就没继续讲。”
“哎，们要不要追上去？算，也追不上！们还是去告诉院长吧！”
姜牧苦笑着摆摆手，嗯声，有些不大情愿地前去。
姜院长住处熙熙攘攘，来不少打探消息或者看热闹，常宁是最后来，他才接到通知。
常宁知道姜牧醒来，也知道他现在状态不对，所以对此次见面也没什期待，大概是记不得自己。
姜牧原本站在祖父身边，抬头瞥，透过人群，越过众人肩头，看那名戴着面具青年。
是他？
姜牧心口猛地颤，顿在原地，过会儿他走到摊子前看向摊主：“这是什药膏？”
摊主回：“祛疤，不过修炼者很少用这个，所以物以稀为贵，价格有点高。”
他害怕这个男人也不买，索性第句就说清楚，不用再解释。
姜牧看向药膏，祛疤……刚才那青年戴着面具，看起来不是特殊法器，大概率就是他脸上破相吗？
破相？
族海书院外面，大街上。
姜牧怀中抱着糖葫芦，心中琢磨，自从自己受伤醒来，似乎大家欲言又止，应该是有话想说。
“等会儿去买点布料用。”
他正好给还在长个子师弟或者师妹做身衣服。
他突然停住脚步，看见不远处方摊子上站着个戴面具青年，那人正在问价：“太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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