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沙这才应下，接着张素商又和他商量，比赛用
音乐已经设计好
，但要找乐队演奏，再录下来。
这年头光碟还没诞生，选手要参赛话，得自己把音乐灌制到黑胶唱片中，再带着去参赛，或者直接买那种时间不长音乐，这让那些时长偏短、适合做表演舞蹈音乐、百老汇音乐十分受花滑选手们青睐。
要不怎
说花样滑冰是有钱才能练运动呢，即使在20世纪初，这也不是
起初米沙对于教练陪同概念，就是大家
起去比赛，张素商往那坐，自己在国内最大竞争对手就要浑身颤，谁知张素商对教练认知却和他完全不同。
教练，不光是只教你怎练。
第二天，张素商就乐呵呵带过来个文件夹：“走，
带你去看看你表演服设计图，和吉赛尔花好长时间才做出设计图，你觉得可以，咱们就可以开始做。”
米沙疑惑：“表演服？滑冰不是只要穿套西装就行吗？”
这年头大家都是穿正装去比赛，顶多比时候把衣服改得方便活动些。
时间推移越来越激烈，比如张素商，他就见过脊柱里打着钉子也要去比赛，骨折没两个月就重回赛场，出车祸脑震荡还没好全就去比世锦赛，打6针封闭还脸淡定去冲击金牌。
见过狠人太多，张素商对伤病态度就很平静，哪家运动员没受过伤啊，带伤上阵都大把。
米沙还是不自信：“可能带伤赢过卢卡斯吗？”
张素商莫名其妙：“为啥你会觉得自己赢不他？”
米沙：“因为他已经蹭你好多节课！”
张素商震惊：“你在说什傻话，穿西装跳跃不感觉累赘吗？”
他打开文件夹，从里面拿出块黑色布料。
“找很久才找到这种比较轻薄布料，到时候做成类似于西装马甲包衬衫样式，然后在上面用水钻之类比较亮东西贴出音符图案。”
米沙拿着那张设计图，对这件颜值远超其他人表演服十分心动，听到张素商话后却面露犹豫：“贴水钻虽然不贵，可是这个设计太资本吧？”
忘当下环境……张素商囧：“那用白纱和白线给你做音符？都是布，够朴素够无产吧？”
合着这还是自己锅，张素商不好意思：“那要不陪你比赛吧。”
他本来对自己要不要和米沙起过这个赛季还有点犹豫，毕竟在核蔼可氢时代到来以前，这就是个混乱时代，他老觉得出远门不安全。
米沙转头看着他，虽然花样滑冰不同于其他运动，运动员只需要独自在冰上表演，需要战胜也只有自己，至于跳跃技术、表演等都需要在平时打磨，真到比赛时候，教练能给帮助并没有需要排兵布阵球类运动教练们那大。
可如果是张素商话，他出场定会给卢卡斯形成压力。
于是当张素商接到来自国内中文版《神探伊利亚》约稿时，忙碌他也只能满心遗憾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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