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说宁觉得自己
问题不会得到回答，转身往前走
几步，听见徐望知说三个字：“碰到。”
语气冷淡，没有任何起伏，和在学校里两人必须交流时语气
样。
水龙头紧接着被关上，卫生间更加安静。
不知为何，程说宁想起刚刚那句“头疼吗”，想问徐望知，又怕自作多情，含含糊糊地说：“嗯，那你好好休息。”
他不想回病房，出卫生间后坐在走廊椅子上，看着来往人，想试下自己是不是只能在与别人对视时听见心声。
‘头疼吗？’
‘好看吗？’
几句话让程说宁惊，下意识道：“有点，不疼，好，好看……”
随后猛地反应过来，徐望知根本没开口说话，那些话全部都是他心里所想。
原来在学校几乎不说话他会在心里想这
多吗？甚至还会关心人。
无力感遍布身体每处，程说宁最后不知道怎走到卫生间里。
洗手台前镜子倒映出他脸色白到接近透明模样。
有些狼狈。
但暗恋韩添这久，多次表露自己心意他更加狼狈。
程说宁避开伤口，洗脸，冰冷水将他刺激无比清醒，等抬头时，忽然看见镜子里多个人。
韩添并没注意到身后有人站着，还在和手机里人聊，直到对方主动打断：“行，你回去吧，别被他发现，闹起来你也受不，也会让
心疼你。”
看出他不开心，韩添哄道：“乖，别生气，到时候给你带你爱吃东西。”
程孟嗤笑声，“才不会生气，根本没必要。”
……
程说宁转身，往前面走去，耳边全是两个人对话不断回荡着。
不远处穿裙子小女孩拿着手机给人打电话，哭满脸泪水，注意到程说宁，扭头盯着程
因为徐望知过度反差，程说宁突然又不确定自己是否真能听见别人心声。
他收回目光，假装去洗手，实则还在偷偷看镜子里人。
眉目显得清冷疏离少年仿佛对程说宁刚刚说话并不感兴趣，只说句：“让让。”
程说宁反应过来他要洗手，立刻让开，准备离开时目光落在徐望知手臂上，忍不住问：“你手怎回事？”
卫生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除流水声，只剩下无尽沉默。
穿着黑色衬衫少年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后，脸上有些许青紫痕迹，右手手臂也被包扎圈，看着仿佛和人打架般。
徐望知不像是会和人打架人。
程说宁怔怔地看着镜子里少年，回不过神。
‘吓到？’
‘脸色怎这白？’
从刚刚聊天看，韩添和程孟关系并不是平日里那样互不搭理，反而很亲密。
而且也不是朝夕变成这样，像已经持续很久。
想到之前韩添提起程孟时那种厌恶神色，程说宁胸口阵堵闷。
韩添喜欢程孟？还是和对他样，面上对程孟很好，实际上心里充满嫌恶？
他到底还瞒多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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