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小凯啊，你怎
还没睡？”听那小姐姐
说话口吻，两人似乎并不是头
回聊天。
“刚才和轩哥他们出去吃夜宵，这才刚回酒店呢，你怎也那晚还在直播？”
小姐姐开玩笑说：“深夜色批多啊，白天直播话哪有什人看。”
正在开车司机听完以后哈哈大笑，常泽用眼角余光意味深长地瞟
眼旁边姜诚，姜诚隐约感觉到股审视目光在自己身上徘徊，浑身怪不自在，但他始终不肯转过头去，继续歪着脑袋盯着窗外无聊风景。
大概是小凯直播间里水友向他问起关于momo酱事情，小凯突然开口说：“没有，轩哥他个人出来，
没看见momo，其实还挺想跟他见见，毕竟咱两都是同家公司来着，听轩哥说他平时男装打扮也蛮好看。”
“杭州。”又是异口同声。
“你俩还挺默契。”
两人不再说话。
“杭州不错啊。”司机说着，还念两句古诗，“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
这次，常泽和姜诚都没再接他话。
跑路撞到块，机舱座位好歹不是撞到块，所幸两人相隔得远，不然姜诚真尴尬得不知把脸往哪儿搁。
返程途中，姜诚直坐立不安，左盼右盼好不容易终于盼到飞机着陆，他没有多想，以最快速度离开机舱冲去取行李，手肘突然被人从后面拉拽住……
带着心中股不安，姜诚艰难地把头转过去，此刻常泽正面无表情地望着自己，嘴巴轻张，沉沉地说句：“起回去。”
路上，坐在后车座两人始终言不发。
司机边开车，边拿手机放着直播，因为担心影响驾驶，这会儿改成后台播放模式。
常泽又扫往姜诚身上扫眼，姜诚顿时僵，脖子上喉结上下动动地咽着口水，视线依旧看向窗外，他觉得自己脖子扭得快要石化，又酸又痛，但就是死活不肯把脸
“话说，你俩是朋友还是兄弟？”
没有人回答，气氛骤然陷入股迷之沉默，司机也不再自讨没趣，闭上嘴巴继续安静开车。
直播间里那位小姐姐刚跳完开火车，连麦结束后，继续跟粉丝们聊天。
“咦？怎突然涌进来大波人？是谁传送吗？”对方感到奇怪。
几声“嘟嘟”电话呼叫声过后，对面查房主播和小姐姐连个麦。
某位舞蹈区小姐姐刚才在PK时候输，接受惩罚，开始给大家跳开火车，嗨翻天派对音乐充斥在整个车厢中，即便看不到直播画面也能想象出那火辣性感挑逗舞姿。
后座两人似乎都不约而同想起曾经某个事情，贼尴尬，个把头扭过去面向左边窗户，另个把头扭过去右边，假惺惺地看着各自风景。
“你们是游客还是本地人？”正在开车司机突然问句。
“本地。”常泽和姜诚几乎同时间答道。
“哦，从哪儿飞回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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