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整个石洞充满
水，两张纸都已经湿。
他有些惊喜，心里又生出点疑惑，霜霜明明知道他这边都是水，怎
会不记得在上面加防水阵法？
或许她画不来防水阵法？
商衍没有多想，自己在上面画个防水阵法。
第
张纸很奇怪，是空白
，第二张还好，有八个字。
老头们自然不会随随便便就跟着千霜去下界他们还要安排好门派/家族里事，趁着这点时间，千霜又去趟五灵禁地。
她在门前静默良久，从袖中拿出张空白纸，再次往门缝里塞——这次居然成功。
原来真可以塞进去。
只是纸上不能写字？
千霜宁愿相信上次塞不进是因为五灵门坏掉。
谁去打？
看着站起身往下走老祖，老头们不由抖三抖，为那群鳖孙默哀秒后……开始幸灾乐祸。
“你们，跟上。”千霜回头：“让败类们见识下老头实力！”
老头们：“……”
他们笑不出来，老脸上褶皱加深许多。
量做到正规公开，引起话题。真正修仙可比特效好看多，肯定有人买账。”
“至于担任主播角色修士，据不完全统计，每天去下界修士都有几千人，无都是缺钱，可以让他们利用打赏机制赚钱。”
事情已经理清楚，千霜沉吟会儿，就给安排上：“你们这些老头将这件事宣传出去，吸引能力强修士过来。”
她点点千行泽：“你去与下界*员接洽。”
千行泽蹙眉道：“可能需要先联系妖监局人。”
商衍看着看着，就有点生气，去这久，才回两张纸！
而且才八个字！
她很忙吗！也不知道多写点！
还有她这会说骚话，居然连句想他都不说……她是不是有别鱼？
商衍心中生起点怀疑，但看看
为验证猜想对不对，千霜在纸上写行字：“等
回来，再找你玩。”
她再次将纸往门缝里塞，这次果然也成功。
千霜还有事要做，等会儿没等到回信，便离开。
*
商衍休息时候，在五灵门旁边发现两张纸。
千行泽抱着猫，默然地看着这华丽阵容。
这些掌门人、家主无不是大佬……虽然老点，实力却不是盖，放在上界，也是根手指能碾死无数人存在。
也只有老祖能使唤老头们去当打手。
下界天，怕是要变。
*
千霜察觉到他语气中厌恶，问：“怎？”
个掌门人这时插嘴道：“妖监局修士，那都是败类，之所以上界修士会被指责乱杀人，都是他们功劳！”
“不仅如此，他们还不准别势力在下界出现。”千家主叹口气：“行泽若是去做这件事，很可能会受到他们阻拦。”
往日杀妖邪是妖监局职责内事，因为这个，没少收下界油水，若是换不相干人去，会损害到他们利益，他们怎会答应。
千霜：“打顿就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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