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衍知道她不怀好意，含糊地“嗯”
声，想要蒙混过去。
千霜露出遗憾
神色：“可惜啊，真想看看你发.情时候是什
模样。”她伸手挑起他下巴，凑近，压低声音道：“不知道会不会变得更诱人……”
商衍推开她手，瞪她。
满脑子就想着这点破事！不正经！
*
商衍听完，因这过于朴实歌声与歌词，陷入漩涡般沉默。
千霜唱完，抱住他说：“怎样？”
商衍不想说谎，又不想作认真评判，沉默会儿，道：“歌名叫什？”他如今也不是条老实巴交鱼，能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兄弟无数》，”千霜还有点嘚瑟：“这首歌
记得特别牢。”
“你做词？”
“兄弟个十百千万！”
……
“兄弟今生两家姓
兄弟来生个妈～”
她尾音妖娆曲折，商衍听，只觉自己已经是条哑巴鱼。
就足够。
千霜想都不想，严肃道：“那不行，王女人怎可以不会唱情歌呢？排面定要给你！明天就去找白露她们学！”
商衍：“……嗯。”
商衍问：“你刚刚想给唱什？”
千霜瞥他：“你想听？”
年度海神日确快到，拔河比赛后，去各处空旷地方练歌人鱼天天变多，空灵优美歌声飘荡在海底城每片土地之上。
这些日子里，千霜每日都去找白露她们学唱歌。
她在白露这些人鱼眼里算半个音乐白痴，唱歌连调子都找不到那种，只能从最基础学起。
好在人鱼小姑娘们教得很有耐心，千霜进步得很快。
商衍那边情况比她好许多，他声音很好听，在这方面又格外有天赋，只学两天就出师，有空来围观
“不是，是别人。”千霜坐在他尾巴上，似不经意问道：“你们唱情歌要求自己编曲子吗？”
商衍抱住她说：“不是，都是唱海底城流传下来歌。”
千霜若有所思，忽而想起什，抬起脸问他：“那你会唱吗？”
说到这个，商衍就有些羞赧：“这些年直守着主封印，也不会唱，不过，也可以去学。”
千霜勾住他手指，顺手捏捏，挑眉道：“是不是定情后不久，就是人鱼发.情.期？”
她唱嗨，勾住他脖子，慷慨激昂地唱：“兄弟情啊～夜空中万千星点……”
商衍刚刚还保证过自己不会嫌弃她，此时也不好打断她，就头疼无比地听她唱。
倒不是很难听，就是……很不符合人鱼审美。
商衍印象中，寻常歌声应当是空灵而缥缈，像水样柔和，到激昂处，像拉直条线，缓缓往上提高……
但到千霜这里，歌声便十分粗犷朴实。
商衍点头：“嗯。”
千霜就坐起来，清清嗓子：“你别嫌唱得难听。”
商衍也跟着坐起来，低声道：“不会。”
千霜勾住他脖子，开口就唱：
“兄弟二三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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