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着瘫着，就睡着
。
商衍入睡前还记得要入千霜
梦，从那个白色空间进入黑洞后，他直接掉在
张铺着红被大床上，四面垂下半透明轻纱，直接挡住他视线。
商衍刚伸手要去拉开轻纱，外面就进来个人。
红衣如火千霜唇角含着笑，把堆十分不可描述东西放在他身边，意味深长地瞧着商衍：“做梦
总能弄你吧？”
商衍：“？？？”
他推不走千霜，千霜闷笑好半天，才按住他手，凑过去亲生气鱼。
商衍尾巴,bao躁地拍拍床铺，舍不得真揍这个异想天开混蛋，只能很憋屈地被她亲得迷迷糊糊。
等千霜放开他，他眼尾都染上绯色，哑声略凶地说：“不许你那样弄，听到没有！”
他看上去真很排斥，千霜就不同他开玩笑，安抚他道：“好，不弄。”
商衍推推她脑袋，没推开，就咸鱼似地躺着。
商衍不好意思看她：“只要在发.情.期.来之前不.破.身，就能不受影响。”
千霜饶有兴趣地摸着他下巴：“原来是修玉鱼心经……”
商衍抓住她蹭着他嫣红唇瓣手指，疑惑问道：“什
玉鱼心经？”
千霜：“没什，随口说说……对——”
千霜压低声音问：“你们人鱼要发.情多久？”
千霜：“？？？”这条鱼似乎对生蛋这件事过分期待。
商衍说出口后被自己窘到，马上补句：“不是，是说你以后不要吃酸果子，酸果酱也不行：”
千霜：“……哦。”还对生女孩这件事很执着。
天知道，她只是条未成年鱼罢。
千霜撑着他胸膛，忽而色眯眯问：“那你什时候发.情啊？王上……”
商衍：“！！！”
什叫鱼入魔手，这就是！
他担心她在梦里z.sha，她倒好
他太难。
千霜这时倒自发挪开：“还想出去吗？”
商衍与她堵着气：“不要。”
“那就不去。”
两条鱼就这在床上瘫着。
商衍：“个月……霜霜，你问这个做什”
“个月……”千霜叹息声，坦诚地将想法讲给他听：“怕满足不你，想着要不要给你整点道具。”
商衍：“！！！”
千霜就凑到他耳边低笑着解释什是“道具”。
他先是懵，后来就变成极度羞恼，抬手就要把她从身上推走，沉声骂她说：“你流氓、变态……你走开！”
“……”商衍被她这慢慢都是调戏意味语气逼得闭闭眼，才道：“不会发.情。”
“为什？”千霜亲亲他喉结：“阿衍，你不是鱼吗？”
商衍睁着眼，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修水行术法——修习那些术法要求心无杂念，同样，它也会反过来压住七情六欲。”
不然他这多年发.情.期，早就能把他逼疯。
人鱼若是到发.情.期还没找到伴侣，那整整月时间里就会十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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