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
贝壳缓缓合上，为他们挡住夜明珠
光线。
黑暗中，商衍睡意朦胧，忽而听问
句：“阿衍，你觉得值得吗？”
“什
？”商衍声音喑哑。
“为
立誓……不怕被骗吗？”
商衍沉默会儿，说：“如果被骗，也是识人不清……是活该。”
“又不是鱼，没那大胃口。”千霜把他拉回来，故意分散鱼注意力，窝进他怀里说：“怎样，热不热？”
她像个火炉，浑身又软又热乎，商衍下意识抱紧：“热。”
“抱着睡觉是不是很舒服？”千霜把他推在床上，抱着他腰说：“要现在睡觉，要等会不给你抱！自己选个。”
她向就是说不二性子，商衍无奈地揽住她腰，下巴搁在她发顶，有点疲倦地蹭蹭。
千霜偏过头看向立在不远处海神三叉戟：“怎把它也带回来？”
洋洋地窝在人鱼们装饰家门用鲜花里。
海底城被层朦胧光笼罩着，那是来自于海底城上空浮游生物光芒，乳白色光晕洒落在地上，类似于清冷夜里洒落皎洁月光，正好能让海底城夜不至于陷入纯黑。
商衍悄悄地游到寝宫门口，轻轻推开门。
因为在顶上镶嵌夜明珠，整个寝宫亮堂堂，商衍游进内室，发现千霜正闭着眼盘腿坐在床上。
商衍懵，人类这厉害吗，居然坐着也能睡着？
他顿顿：“霜霜，你会骗吗？”
这个问题实在是不好回答，说不会，可她瞒他很多事情，说会，她却真不想骗他。
“阿衍……”千霜正想说话，却听商衍呼吸已经变得沉而平稳，他已经睡着。
千霜在他怀里动动，被商衍抱得更紧，他下巴蹭着她发顶，睡得很安静。
千霜看到他鱼尾上几块鳞片微微发光，大抵是有夜明珠藏在鳞片下面。
商衍有点不好意思：“太着急回来见你。”怕她乱跑，还怕她被水冲走。
“是吗？”千霜撑着他胸膛半抬起身，暧昧地打量他：“赶着回来给摸尾巴？”
“谁、谁要赶回来……给你摸、摸尾巴！”商衍气得炸尾鳍：“你不要乱说！”
“好，不乱说。”千霜哄着他，看他眉宇间有倦色，不舍得再折腾他，在商衍怀里寻个舒服位置：“阿衍，睡觉吧。”
商衍确实有点累，抱住怀里热乎乎人，第次感觉心有安处。
其实不然，千霜只不过是打坐时入定，进入种比较放松修炼状态。
被商衍这条鱼好奇地绕着游圈，也就出定，千霜睁眼，打个哈欠：“阿衍，你可算是回来。”
“抱歉，吵醒你。”商衍坐在床边，解释道：“那个漏洞比想象大，这才回来迟……霜霜，你现在饿不饿——去给你家找点吃。”
千霜赶紧揪住他尾巴尖：“不饿，大晚上就别折腾，好好跟睡觉，现在只想摸你尾巴。”
商衍不信：“你真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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