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敢来忽悠他，谁给她
脸！
千霜几个走位，完美避开所
“不是在忽悠
？”
“这哪能啊，你聪明又美丽，忽悠得
你？”
“……”
商衍沉默
会儿，尾巴卷起堆水，当机立断地往千霜脑袋上泼。
这技能简直绝，千霜赶紧抱头鼠窜，差点被淋成落汤鸡。
揪他头发做什
！
秃怎办！
千霜撑着下巴稀奇地瞧他，语气很是委屈：“这无情啊小哥哥，这走可不是闹着玩，很可能会站着出去——躺着回来呀。”
商衍绷着脸，迟疑下，才不情不愿说：“那你慢慢回来，不要太赶。”省累昏过去躺着回来，丢她自己脸。
千霜：“……”
他渐渐反应过来，抓住在脸上游走手指，警告地捏捏，声音微微沙哑：“没有。”
他顿顿，又说：“人鱼在这个时节通常会更嗜睡。”
千霜想想，猜测道：“冬眠？”
商衍摇摇头：“海底城没有春秋之分。”
“好吧。”千霜垂眸瞧他，话题忽然转：“明天就要走。”
衍!阿衍!……唉——”
千霜伸出尔康手，长长地叹出口气。
商衍这条渣鱼，明明刚刚还被她摸得挺舒服，居然翻脸就不认人。
今晚注定又是个孤枕难眠空虚之夜。
千霜忧郁而深沉地想。
“哎哎哎，你这条鱼这这样，好好跟你说话——”
还敢哔哔！
商衍恼怒地又卷起尾巴水，兜头往千霜脑袋上泼：“你这能耐，还怕被追杀？”
他还没忘记她直接进宫把女皇打残壮举，现在她说怕被女皇那个手下败将弄死，谁信！
鱼都不信！
这条鱼貌似傻乎乎样子。
她只能把话说得再清楚点：“把女皇打，她肯定要弄死，可能路上派人来刺杀、给下毒什，们再见说不定就是天人永隔。”
千霜见商衍果然脸色微变，赶紧再接再厉，忽悠他同时不经意地抛出最终目：“你不好好珍惜，给个抱抱什？”
商衍巴掌把她朝腹肌伸过去咸猪手打开，冰蓝眼眸中满是犹疑：“……真？”
“比珍珠还真。”
走？
商衍呆，困意都被惊没：“你要去哪？”
千霜捏起缕银白长发，恶劣地扯扯，懒洋洋道：“十万大军要回到帝都，得与他们汇合，走个过场。”
虽然不是真将军，但装还是要装装。
商衍从她手中夺回头发，瞪着她气闷道：“你要走便走。”
*
接下来两天，商衍依旧每日潜在水底，只不过在千霜忙完手上事情去找他时，会出来跟千霜说会儿话。
他似乎在短短几日之内就变得比以前更加嗜睡，甚至与千霜说话时候，说着说着，也要趴在岸边睡过去。
千霜蹲在岸边，若有所思地摸摸他困倦脸，拧着眉头问：“阿衍，你怎？是不是生病？”
商衍眯着眼，鼻音很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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