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正餐：“有时候抓
条鲨鱼来分着吃，但鲨鱼都怕
们，要游很远才能抓到……有时候是条鲸鱼，但它
肉太硬
，们很少吃这个，吃最多是种小鱼……”
千霜听完，觉得之前胆敢调戏这条鱼自己简直像是个……傻哔。
与鲨鱼搏斗大佬，惹不起惹不起……
她捕捉到句话，脸呆滞，好久才低声问：“你们人鱼还吃鱼？这也
千霜这会儿还陷在脑洞里没出来，闻言下意识摇头。
商衍于是心满意足地夹起对方个小笼包，小小咬口，赞叹地眯起眼。
等千霜回过神，她小笼包已经所剩无几，剩下两只被对面鱼觊觎着，眼看要被夹走。
千霜面无表情地把最后小笼包吃掉，然后在商衍惋惜眼神中打包两份油条，结账。
人潮拥挤，商衍被千霜牵着手，还有点意犹未尽：“你们人类真会吃。”
千霜平时懒得去想这些问题，然而旦开脑洞，她发散思维就停不下来。
千霜叼着只小笼包，眯起眼探究地看对面吃得正香看起来十分无害鱼。
……会不会这个世界也有个五灵门——这条鱼跟五灵门也有关系？
她所看到五灵门只有正面，那
五灵门背面呢？会不会存在着另个世界？
……真是令人头秃。
加速，并且无止境不停歇地落下，杀伤力不用多说，是个实实在在杀招。
商衍似乎比般人鱼更凶，能力更高。
千霜怀疑之前在边关时候，商衍应当在被人渣们抓走前就受重伤，这才沦落到那个境地，否则凭他攻击力，根本轮不到她去救。
在这之前，定发生什事。
商衍攻击几乎是全方位无死角，是谁有那个能力打伤他？
千霜斜眼看他：“哦？那你们人鱼平时吃什？”
“有很多，但都不太好吃。”商衍想想，皱起眉，有点犹豫要不要告诉她。
“没事，你说。”千霜笑起来：“反正吃不到。”
商衍就说。
先说餐前小点：“九珍珊瑚，星海草，龙须虫，蓝灯水母。”
然而切都是猜测，千霜没有证据，她也不能上去直接问，只能暂时将这个疑问闷在心里。
不过商衍不对劲倒是真，他比般人鱼要难搞。
还有点小凶残。
商衍不知道对面人类在想什，连饭都忘吃，小笼包凄凄惨惨地冷掉，在刚被它征服商衍眼中，这种浪费小笼包行为简直不可饶恕。
“你还吃吗？”他抬眸，冰蓝眼眸很认真地注视千霜……手边小笼包。
东海与花泽国边关相隔千里，他又是如何出现在那里？
千霜隐隐感觉到商衍身上不寻常，又觉得此事牵扯出许多问题。
比如，霸业号为什要颁布关于他任务？
千霜觉得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跟五灵门有着千丝万缕联系。
她幼时对五灵门立过誓，此生此世镇守于五灵禁地，所以没有五灵门许可，她应当不能离开五灵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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