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肯定不是四九年建国。”谢蕴昭嘀咕
句，想
想，“是‘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
“不错。万物有常、枯荣有序，但
等修士慕道长生，追求
便是那唯机会。同样，个人灵根虽是天定，但历史上也不乏三灵根、四灵根天赋平平者，最终能触及大道。而所谓天灵根者……师妹可知道什
是天灵根？”
“就是单灵根，以及属性相生双灵根。”
“是纯净单灵根，以及纯净属性相生双灵根。灵根越纯，修士就越能轻松感应灵气，与天地沟通。因此，天灵根理当是最佳修仙灵根……”
“但是？”
“不错，就是要去天权峰西侧四九塔测定你修仙资质。”
卫枕流走在前面，白袍纤尘不染，如履平地。相比之下，谢蕴昭就要狼狈些，额头已经出汗，微微喘着气，不过并不影响她左顾右盼地看风景。
“直以为测资质是用仙缘令，难道不是？”她想起书中设定，“看得见字，就是有灵根，看不见就没有……”
“这是谁同你说？”
“呃，个长辈。”
因为谢蕴昭差点挨蒋青萝打，孟彧感到很抱歉，觉得是自己中途离去错。
“作为赔礼，这乾坤袋便送给谢师妹吧。”他歉然道。
“乾坤袋”只是个叫法，实际可以做成各种样式。孟彧挑是对秋香色护腕，不知道是什材质，很薄，戴上轻若无物。谢蕴昭暂时还用不，等修炼出灵力后就可以认主并开启。
卫枕流却说：“不必。但也不愿拂孟师兄好意，正好冯师叔他老人家有些需要东西……”
他将之前冯延康交待他零碎事物字不漏地复述出来。眼见孟彧渐渐瞠目，他就重新微笑起来：“就麻烦孟师兄。”
“嗯？”
“每个‘理当’，后面不都该跟句‘但是’嘛。”
虽然看不见师兄表情，但他应该是笑下，所以才慢半拍说：“确如此。天灵根者世所罕见，但在修仙界数十万年历史中，也并不少
“并不全对。仙缘令只能大致判断个人灵根状况，但若想知道得更详细，还是要用上些手段……嗯，师妹有仙缘令？那是什样？”
“什都没看见。”谢蕴昭干笑声，有点心虚，“无论怎看，都只是块光滑青玉牌而已。”
“……哦？”他忽地停停，但并未回头，“原来如此。”
“师兄？”
“等等师妹就知道。”卫枕流说，“师妹，你知道四九塔名字由来？”
孟彧哭笑不得：“知道，回头就找弟子给冯师叔送去。”
*
出绣云坊，他们又去旁边领弟子门牌。然后，卫枕流就带她往天权峰上走去。
“师兄，们现在是去哪儿？最后件事，是测资质吧？”
他们走在山间小路上。仙宗弟子都有自己飞行法器，但辰极岛群峰林立、清雅幽美，山上便自然而然被踏青游玩弟子们踩出蜿蜒小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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