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清润
眉眼此刻冷冽如寒泉汩汩。
“还卖私盐，是不是。”
后排朝臣们这才将证据捡起来
看过，脸色均是大变。
贩私盐，若是放在寻常人家可是诛灭九族大罪！
这下倒好，滚下去人没怎
着，踹人倒像伤着
。
楚歇扶着长椅椅坐，忍着痒意——自己病弱现在还不能被人看出端倪，眼下咳两声还能当是急火攻心。
要不小心咳出口老血，让人看出自己命不久矣。
只怕是明天夜里就群起攻之强行便当。
这想着，好容易将血气压下。楚歇先且坐在长椅上，手撑着脑袋匀着气息。
楚歇脸色难得地慌乱瞬。
“你！”撑着座椅猛然站起，掐着江晏迟脖子，手指缓缓收拢，这还是诸多朝臣第次看到他如此气急败坏模样：“你竟在
身边安插细作！江晏迟，本以为你是条听话狗，倒是小看你！”
“大人！”
“楚掌印！”
朝臣们方寸大乱，楚歇身边跟着小太监也忙不迭地上前劝阻，这好歹是在人前啊！总得有点分寸。
记得前太子两年前怎死。”
这是楚歇第次当众直呼太子全名。
全然没以往虚与委蛇客气。
“记得。”江晏迟眼里没有怯意，“他是被你害死，记得……很清楚。”
妈男主真好有胆。
脸上染着些薄霞掌印大人，微喘着，鼻尖和眼梢都带点红，远远看上去竟有几分娇娆。
江晏迟被心里跳出来这个词又惊跳。
什乱七八糟。
定下心神，又步步踏上阶梯，每逼近步还沉静地套着话：“掌印如此气急，想来也不用查，这证据都是真。金还赌坊真只是暗度陈仓买卖荫官？不止吧。”
两年刚过，可江晏迟身长七尺，身高已超过自己眉头，如今站在面前带着难以言喻压迫感。
楚歇心想，就自己这反派人设，像是能有分寸样子。
于是松手，脚把男主踹下阶梯去。
这脚费他好大力气，憋口气使劲儿踹完后胸腔内立刻涌起股闷痛感，喉头隐隐带着些腥气。
“咳……咳咳……”
江晏迟是头牛吗，把他踹下去竟然要使这大劲儿。
楚歇在心里感慨，这主角气场竟然快要压过自己。
真不敢相信他才十六岁。
楚歇眼微微眯，手中杯盏用力砸向地面，碰地声碎成无数片，大殿之下落针可闻。
“想救姓薛是吧。”楚歇怒极反笑，“你有这个本事吗。”
江晏迟将怀中账本和书信取出，哗啦下抛向殿上，洋洋洒洒数百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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