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又忍不住怀疑，裴斯远又是在逗他
吧？
毕竟裴斯远从前总是喜欢说这样话，说在意他，说心疼他，说想他……
但对方每次说这些话时候，几乎都带着戏谑和漫不经心。仿佛这些话在裴斯远嘴里，就像吃饭喝水样自然，只是表达某种适度亲昵，并不包含着任何承诺意味在里头。
“
不知道你说是不是真。”余舟小声道。
裴斯远看着眼前余舟，心中不知怎
，
“你在害怕吗？”裴斯远问道。
“怕你又要……亲。”余舟小声道。
裴斯远为自己在余舟心目中形象深深惋惜
把，惭愧又无奈。
“你不喜欢那对你，是不是？”裴斯远问道。
余舟闻言耳尖红，不好意思地避开裴斯远视线。
余舟闻言点点头，扶着裴斯远站起来。
裴斯远像是怕他跑似，路上拉着余舟手就没松开过。
余舟抽几次手未果，最后只能老老实实任由对方牵着。
“去冲个澡，方才出好多汗。”到住处之后，裴斯远朝余舟道。
余舟点点头，裴斯远见状不大放心地道：“哪儿也别去，在屋里等着，还有话跟你说。”
“心里有你，喜欢你，所以才会亲你。现在是，以前在你睡着时候情不自禁地偷偷亲你，也是。”
余舟呼吸窒，怔怔看着裴斯远，表情看起来很复杂。
“你是在逗吗？”余舟问道：“你觉得好玩儿……”
裴斯远苦笑道：“怎会拿这种事情逗你，是这样人吗？”
余舟认真想想，点头道：“你是。”
其实，他并不是不喜欢。
裴斯远嘴唇很软，那触感并不令人讨厌。
数月前在寻欢楼那晚，他还主动亲过裴斯远。
只是……余舟觉得这样太随便，这样事情是恋人之间才能做，他和裴斯远现在并不是那样关系。他现在满脑子就跟塞满浆糊样，根本没办法思考。
他边想着，裴斯远怎会喜欢他呢？
余舟闻言又点点头，那表情看起来有些可怜巴巴，仿佛不是被人表白，而是被人欺负。
裴斯远心情十分复杂，他想过许多种自己朝余舟剖白心意后结果，想过余舟会害羞，或者高兴，甚至是拒绝……可他没料到，会是今天这个结果。
裴斯远匆忙冲个澡，回来时候发现余舟正窝在软塌上，整个身体呈现种自保护姿态。他看到裴斯远进来时，目光便落在裴斯远身上，那表情显得有些茫然无助。
裴斯远走到他身边时，感觉余舟明显往后缩缩。
在今日之前，余舟是不会对他这防备，这令裴斯远有些挫败。
裴斯远：……
这就是传说中多行不义必自毙吗？
他从前欺负他余贤弟那些点滴，全都在这刻反噬。
“……”裴斯远刚想起身，余舟下意识缩着脖子躲下。
裴斯远无奈又心酸，“先回去吧，这里不是说话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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