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音要是知道你为
他做这些，定然会很
余舟闻言点点头，慢慢走到矮榻边。
裴斯远应该真得累狠，平日里最是警觉
他，这会儿连身边多个人都没发觉，依旧微微拧着眉头，双目紧闭着。
他身上薄衫这会儿都汗湿，面色也因为过度疼痛而显得有些苍白。
余舟蹲在矮榻边，取出干净布巾，慢慢帮他拭去脸上和脖颈汗。
“嗯？”裴斯远若有所觉，微微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地看向余舟。
以裴斯远那样忍耐力，后背伤成那样时都没什
喊过疼，想来这会儿定然是疼得狠。
不多时，里头传来
阵窸窣，应该是试针结束。
“裴副统领？”章太医声音传来。
“唔……没事，
缓会儿就好。”裴斯远有气无力地道。
不多时，章太医他们便从屋内出来，只留个人在里头守着裴斯远。
由于不同人对疼痛耐受程度不样，所以试针时需要选择忍耐力极好人，这样在施针过程中，他才能准确说出自己感受。若是遇到意志力差人，可能试到中级疼痛程度时，就会受不。
“那……会有多疼？”余舟问道。
“试针时疼痛会由轻到重不断叠加，最重时候，大概会比用刀剖开腹部更疼点。”小姜太医道。
他说着由衷地道：“说来惭愧，当日和师兄替师父试针，只到第针就有些受不住，师兄稍好些，到第三针。裴副统领第次试针，就撑到第七针，今日则撑到第九针。”
小姜做这久太医，就没见过这耐疼人。
“怪不得你这几日老是不见踪影。”余舟蹲在他身边，小声道：“原来是在做这个。”
裴斯远刚被施过针，这会儿意识都有些不大清醒，脑袋嗡嗡直响。
他甚至有些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只是他看到余舟脸心疼地看着自己，便忍不住想哄哄对方。
于是他手勾住余舟手指，笑道：“心疼？”
余舟原本见他这副惨样，心里挺难受，被他这揶揄又有些不好意思。
众人见余舟立在门口都有些惊讶，但余舟这会儿也顾不上和他们寒暄，提步便进厅内。
余舟进门，便见裴斯远正蜷缩着身体躺在厅内矮榻上。
“余舍人？”守着裴斯远那人见到余舟时略有些惊讶。
“他没事吧？”余舟问道。
“疼得狠，休息会儿应该就能恢复。”那人忙道。
余舟拧眉看向不远处房门，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他想象不到，在人清醒着时候感受到那样极致疼痛，会是什样体会。
他光是想想，都觉得脊背发凉。
“不过这来，濯音公子剖腹时胜算，便能提到八成。”小姜太医欣慰地道：“这都是裴副统领功劳，若不是他，此番濯音公子就危险。”
余舟提步慢慢走到门口，隔着个外厅距离，他隐约能听到里头传来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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