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势有什
含义？”
“象征着胜利与和平。”周源说
是真话，只不过经过时代发展，剪刀手已经变得日常化，更倾向于卖萌。
他敢和林哥说吗？他当然不敢。
“原来如此。”林夜白若有所思，低头，看着自己比出剪刀手，觉得离这个世界更近
步。
王教练也醒
，眼睁睁看着周源蒙蔽林夜白，心情微妙，沉默会，才问：
“来，林哥，咱们合照张。”周源点开特效滤镜，选择小兔子特效，屏幕上，两人头顶出现兔耳，脸上还有红晕，可可爱爱。
“比个剪刀手。”周源戳戳林夜白胳膊。
“？”
“像这样……”周源示意比个剪刀手。
剪刀手并不难模仿，林夜白很快摆出样手势。
异种在夜间眼睛都是猩红色，还会发光，白天相对正常。林哥这双眼睛有些可怕，与他对视时，有种被大型猛兽盯上颤栗感。
“嗯？”林夜白起身，准备去河边，周源连忙叫住他：
“平板还有电，自拍张就知道，看得更清楚。”
周源从双肩包里掏出平板电脑，打开相机，让林夜白看镜头。不需要开美颜、加滤镜，那张脸已经毫无瑕疵。眉心印记神秘高贵，瞳色猩红，有种引人堕化魔力。
林夜白仍然记得昨夜在血雾里轻松感觉，枷锁尽去，自出生以来，从未有过。可惜血雾很快就消散，身体恢复常态，生命力衰竭带来虚弱感如影随形。
周源瞬间有种被凶兽盯上感觉，尾巴尖儿有点发软。
“林哥……”
林夜白微向前倾，周源猛地怂，迅速后退。
林哥该不会杀红眼，走火入魔，把他脑袋也顺手摘吧……
“早。”林夜白似乎在疑惑周源为什后退。
“林先生，眼睛变成这样，身体有什不适吗？
他气质实在孤高，眼神微有些疑惑，比出剪刀手，杀伤力巨大。
周源差点呼吸不过来，疯狂拍照。
“好极！”
周源换几种不同特效，小猫咪，小草莓，小云朵，都给林哥安排上！
林夜白第次看见拍照功能，觉得新奇，又问周源：
眼睛变色，应该是吸收血珠带来变化。天亮以后，他有些困倦，开始厌光。除此以外，并没有其他副作用。
用血珠恢复内力时，不会缩短寿命，比直播间兑换红瓶更实用，些许缺陷，可以接受。
“感觉怎样？看到
脑袋想不想砍下？”周源颇为爱惜地摸下脖子。
“你多虑。”林夜白并不缺这点积分。
周源当即放心，只要林哥没有失去理智，是非常值得信赖。
虽然瞳色变，仍然和以前样面无表情。神色淡漠，仅能从他眼神窥见些许情绪。
还是原来那个林哥，周源骤然松口气。
吓吓，有被谢到。
他好像从林哥眼里看出点微不可闻愉悦，难道林哥是故意？皮这下，真可以获得快乐吗？
“林哥，你眼睛好红。”周源不太敢和林夜白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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