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越不再跟他聊天，专心地望着窗外
风景。
晋北市区被
条内流河贯穿，此时旁边正是蜿蜒河岸。
对岸亮着闪烁灯光，高楼大厦隐没在绚丽光线里。
道路旁有后座载着人摩托车飞驰而过，在飘落雪花里传来隐隐尖叫和笑声。
即将抵达目地，跑车渐渐放慢
速度。
陶知越立刻联想下这辆车平时用途：“是在汽车影院吗？”
“不是。”
“市中心最高楼空中旋转餐厅？”陶知越开始脑补，“在几百米高空俯瞰着城市夜景，然后吃豪华晚餐？”
霍燃笑着摇摇头：“那样太好猜。”
“那
换个方向，口味很好苍蝇馆子？”
没有送遍整座城市电影院那
盛大，却更独特，从隐藏数据代码，虚构游戏画面，再到楼下那束真实鲜活玫瑰。
车灯与夜色映照里，陶知越嘴角微微上扬。
“今天天气很配合，下雪时间很合适。”
“你是不是提前查天气预报？”
“没有，只是相信你以前说过话。”陶知越笑道，“在大多数时候，世界是浪漫。”
雪花安静地落在挡风玻璃上，细小冰晶很快融化成水雾，又被雨刮器轻轻挥开。
深蓝色车身，像钻石样微微闪着光，这个颜色衬雪果然很好看。
后排座位旁香槟桶刚好用来放陶知越买玫瑰，原本是拿来冰镇酒和饮料。
做旧复古金色和浓郁深红很般配，花瓣香气浓烈。
节日夜晚道路十分拥堵，在熙熙攘攘车流里，跑车缓慢地前进着。
陶知越有些恍然地往前方望去。
河边有家餐厅，招牌上装饰着红色圣诞老人，很有节日气氛。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副景象很熟悉。
好像在听谁说起过。
停下车，霍燃将车钥匙交给
“你要去吗？可以骑自行车载你去。”
“为什不是载你？已经重新掌握骑车技能。”
“因为比较重，这是为你着想。”
“……少来，们就差那点身高。”
深蓝色跑车穿过中心闹市区，开往城市另端，道路终于变得通畅。
霍燃怔怔，随即笑起来：“今天世界表现很好。”
“可以打九十九分，要是不堵车就更好。”陶知越侧眸看他，“所以们到底去哪里吃晚餐？”
早晨出门时候，霍燃提前说过晚上由他来安排，不在家吃饭。
说到这个问题，霍燃表情里流露出丝得意。
“是个你肯定猜不到地方。”
副驾驶座上陶知越回头看眼：“是不是应该买香槟玫瑰？”
霍燃准确地领会他意思：“这算谐音梗吗？不对，不是谐音，是语双关？”
“词多义？”陶知越跟着胡说，“箭双雕？石二鸟？”
霍燃正儿八经道：“那就箭双雕吧，但是更喜欢红玫瑰。”
这是他第次收到陶知越送玫瑰，在有记忆以来最浪漫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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