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大门口，熟悉
车已停在不远处，“若弦，
先回去
。”她对闻若弦挥挥手，迈步走向那辆车，然后又突然回头，“你也回去吧，开车慢点。”
“好。”
闻若弦目送她上车。
串淡白尾气留在车行驶过地方，渐渐散，只余下路灯发出冷光。
心底空
闻若弦如是想。
八点左右，散席。
大家各自道别，闻若弦多留会儿，接个电话，然后就看见程苏然从厕所出来，“然然，送你回去吧。”
她起身淡笑着迎上去。
“不用，有人来接。”程苏然冲她笑笑。
“哦，是吗？”江虞浑不在意地撩撩头发。
"……"
傍晚生日聚餐，闻若弦包下酒店整层楼。
以前她最不爱张扬，这天只想与家人朋友度过，后来身边有程苏然，更是连家也不愿回。而现在，她又是自己个人，不想回家，也不知为什
开始害怕孤独。
心里空空荡荡，像缺个角落。
[去！]
想想，又觉得文字过于苍白，她切换语音：“若弦，生日快乐呀，昨天太累，忘记给你发消息，睡到刚刚才醒……”
闻若弦秒回：[没关系。饿吧？快去吃饭。]
后面跟个可爱表情包。
程苏然稍稍松口气，放下手机，伸懒腰打个呵欠。这时卧室门打开，江虞从外面进来，“然宝——“
酒店，你会来吗？]
发送时间是清晨五点半。
在她印象中若弦从来没有起过这早。
第二条消息是九点多：[可以带家属，你和江虞起来。]
第三条消息是十分钟前：[没空也没关系。]
包间里只剩下她们，还有两个服务员。
“江虞吗？”
“嗯……”
空气微凝，闻若弦依旧笑着，佯装无事地点点头，“好吧，那们起出去。”说罢转身。
程苏然跟上她步伐。
她以为自己是太想见那个人。
可是见到之后……
主包间饭桌上大家天南海北地聊，她和然然像从前样互相调侃。然然没带江虞来，说是对方有事，她却从她眼睛里看出撒谎痕迹。
她不会以恶意揣测她。
没来也好，她们自在多。然然定是为她考虑。
“唔。”
“醒？”江虞坐到床头，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懒猪猪，快起来吃午餐，要投喂你。”
程苏然不轻不重地捶她拳，小声嘟囔：“怪你，害睡这晚起来。”
“明天还可以更晚。”江虞目光意味深长。
程苏然红脸，羞恼得把她头发揉乱，“谁起晚还不定呢！”
"!!!"
程苏然连忙爬起来。
今天是若弦三十岁生日啊！与江虞只差天，她怎就忘记呢？明明几天前还记得……
以前她会卡零点为若弦送上祝福，今天却没有，这三条消息间隔时间仿佛在告诉她，从凌晨到中午，有人因为没有得到她回应而惴惴不安。
她心生愧疚，飞快打字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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