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回复：[什
时候有空，
们谈谈吧。]
江虞秒回：[周末全天都可以。]
程苏然点开微信，找到助理发过来
周工作安排，然后继续回复：[周日下午两点WINK咖啡厅露台见。]
江虞：[好。]
——笃笃笃
现在存得差不多
。
包养协议五个月，五十万，期间断断续续零花钱，三十万，车子油费、酒店餐费、住宿费、礼物费等杂七杂八，加起来约二十万，最后是那张支票，两百万。
林林总总，正好够。
这笔钱还回去后，她就成账户为零“穷光蛋”，却也能摆脱过去，切从头开始。
想想就觉得轻松极。
个知识阅历远丰富于她人，愿意俯身与她交流，引导她，鼓励她，何尝不是种温柔。
被包养是她自愿，协议条例是她违反。她从来不恨江虞，从来没有怨怪过江虞，她只当江虞不喜欢自己，对她仁至义尽，她甚至感激。
可是今天……
江虞眼神，江虞表情，江虞说话。样样都是捅在她心上刀子。
也许江虞只是怀念那段包养时光，只是放不下她这曾经金丝雀，她害怕被看出丁点情绪波动，害怕自己心软被拿捏利用，更害怕被江虞知道她还爱着。
，更是那段青涩时光里她满腔赤诚见证，或许以后，她再也不会遇见能让自己这样心动人。
摔坏就摔坏吧。
程苏然想。
但只要想起这些年，江虞直把它留在身边，她心里又有些道不明滋味。
[你不在这些年，它是唯念想。]
“然然，出来吃饭吧。”
程苏然把卡塞进包里，手机突然震下，拿出来看，是条短信。
江虞：[然然，对不起。]
“……”
程苏然叹气。
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知道事情要面对，要解决，逃避是没有用。
她不能再轻易陷进去。
眼泪无声滑落。
程苏然抹抹脸，爬起来，把模型放到边，从床头柜里拿出张银行卡。
里面有三百万，是她目前拥有全部流动资金，这些年她直慢慢存钱，就是希望万某天能再遇见江虞，可以把过去对方为自己花所有钱并还回去。
只有这样她才能彻底斩断那些记忆。
脑海中闪过江虞脸，曾经那双冷厉眼睛含着柔情，时隔多年，虽然辨不清真假，却唤醒她深藏心底美好记忆。
正式相见那晚她害怕，江虞却没有强迫，而是给她很长段时间去适应。在她身陷流言蜚语时候，江虞不嫌麻烦帮她摆平，连身边助理都安慰她。中秋节晚上，江虞陪她猜灯谜看月亮，记挂着她想要奖品。在她受伤时候，江虞忙前忙后两头跑，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在得知她身世时候，江虞给她鼓励，告诉她要勇往直前……
很多，很多。
在她生命中最晦暗日子里，是江虞带给她点光芒。
也是江虞让她初次尝到人世间温暖、悸动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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