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外宾当天就要乘飞机回国，剩下部分则再住
晚，明天离开。为期三天
大型会议圆满结束，所有人合
张影，各有纪念品。
主办方那边还在寒暄，程苏然匆忙回房间收拾东西。
若弦在电话里说刚下飞机，她们今晚就在外面吃饭，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自己又要飞外地出差，这个月才过半，几乎没有停歇。
收拾完，她推着行李箱走出房间，顺手带上门。
江虞迎面走过来。
“然然？”
“不可以。”
“……”
江虞表情微凝，似乎能预料到这个结果，继而笑道：“没关系，你喜欢怎样喊都行。”
“其实你不用那
防备
。”
江虞看着她，心突地刺痛下。
此时此刻，她宁愿程苏然对自己发脾气，大哭，大闹，或是强硬地赶她走，怎样都好过现在这般平静，平静到让她心慌，害怕。
真正心死人不会有任何情绪，若是哭闹发怒反而说明在乎。
“别这称呼。”
“那该怎称呼？”
通话不知何时结束。
江虞没心思继续抹沐浴露，草草冲洗干净，擦掉水，穿上紫色丝质吊带睡裙，走出浴室。
坐在沙发上程苏然抬起头。
四目相对。
女人披散着头发，双目迷离，紫色吊带魅惑又性感，浓浓风情扑面而来，像神话传说中美艳森冷蛇女。
她甜柔嗓音隔着门传进浴室里。
江虞正抹沐浴露，水开得很小，那声音断断续续听得清大概，她手臂微僵，霎时停下动作，悄悄拧开点门缝，滑溜溜身体贴在上面。
“还好，不累，明天开完最后场会就结束。”
“好嘛好嘛，答应你，下个月定多抽几天休息。”
“家里冰箱蛋糕吃完吗？特意给你买。噢，还有走之前晒衣服，你记得收下……”
两人碰个正着。
“然然，现在就
“江总，”程苏然打个呵欠，“困，你不困吗？”
这是在赶客。
江虞垂下眼，许久，轻轻点头，“……好，你休息吧。”她站起来，回浴室拎上袋子，开门离去。
……
最后天会议时间短，只开个小时便结束。
“像以前样，叫姐姐，可以吗？”江虞嗓音低柔，眼神中满怀期待。
程苏然没说话，右手紧紧抠住沙发。
像以前样？
哈哈。
讽刺，可笑。
程苏然有刹那失神，却又很快恢复平静，低头继续翻资料。
“还在看吗？”江虞掩去眸底片黯然，挨着她坐下来。
程苏然转过头，入眼是近在咫尺脸，睫毛颤颤，整个人僵滞片刻，身体向另边微斜。
“嗯，”她淡淡笑，“江总早点回去休息吧。”
那双眼睛里满满疏离。
撒娇般语气，带着笑，熟稔又自然。
江虞皱起眉。
家里？冰箱蛋糕？收衣服？
难道住在起？
她呼吸微滞，放回肚子里心又悬起来，那朵欣喜之花倏然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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