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有个平板电脑。
江虞熟练地点
几下屏幕，推到女孩面前，“选你喜欢
，稍后会有人送上来。”
程苏然看她
眼，涌到嘴边“不用”终究咽下去，不想太扭捏，金主说什
她听话就是。“……好，谢谢姐姐。”
江虞目光落在女孩侧脸，带点审视意味，她见过形形色色人，像程苏然这样青嫩生涩女孩子，在她面前几乎是透明，说几句话便能看穿。
小朋友很拘谨。
“早上好，小朋友。”江虞淡淡笑，拿起搭在跑步机上毛巾，擦擦脖颈，放下，径直朝女孩走去。
程苏然恍惚回神，人已经站在自己面前，微微垂眼，俯视她。
那目光像在看猎物。
她与之对视，莫名紧张，“姐姐……早上好。”
“昨晚住得还习惯吗？”江虞伸手轻柔地抚着她头发，仿佛无意识动作，自然而然。
还有明天吗？
这夜忐忑，程苏然睡得不怎好，翌日早早醒。她躺在床上发会儿呆，起来洗漱。
卧室自带小厕所，里面有酒店准备次性洗护用品。她把衣服换下来，看着那前卫款型，又红脸，匆忙用睡袍裹住才出去。
客厅里敞亮，阳光刺目。
窗边有台跑步机，江虞正在上面慢跑，她闭着眼，长发挽在脑后，黑色运动背心，同款短裤，两条修长腿有节奏地交替跑动着。
较好？”
“……”
“嗯？”
程苏然心颤，艰难地抬起眼。
她当然明白金主意思，只是她高估自己，纵使考虑这久早已有准备，当这天真正来临，也还是无法立刻接受。
不太自信，没什安全
才起床，女孩脸上仍沾染着些许睡意，乌黑眸子里有丝迷糊，离得再近点，能看到那对纤长秀浓睫毛下又下颤动着，轻薄如蛾翅。
程苏然有些受宠若惊，乖巧点头道：“嗯，很舒服。”
江虞笑容愈深，指尖穿过她发丝落在颊边，点点挪动，按住唇角那颗棕色小痣，“早餐想吃什？”
“
……”程苏然张张嘴，来不及说完，江虞就放下手，转而抓握起她手腕，往桌边走。
手心温度微热，她本能想要抽离，却忍住。
她虽然很高，但身材薄，比例优越，线条紧实而流畅，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轻盈。
程苏然直勾勾地盯着她……
身材真好。
她叹道，脸颊不禁发热，丝微妙情绪涌上来，像风，转瞬即逝，还来不及捕捉便没踪影。
不知多久，跑步机上人渐渐停下来，睁开眼睛，做几个拉伸动作，转身，就瞥见女孩站在卧室门口，眼眸晶亮地望着她。
越想松开手，就攥得越紧，她大脑好像控制不手脚，绝望点点漫上心头……
忽然，江虞笑声，直起腰，敛逗弄玩笑神色，认真道：“好，去睡吧，明天再说。”
“晚安。”她抬手捋捋女孩头发，径直走向浴室。
明天？
程苏然怔怔地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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