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害怕……得看看，看看周围，再多看看你。”
他
边说着，边硬是扯着嘴角笑
笑，似乎是为让他相信自己真
游刃有余似。可他笑看起来僵硬又可怜，就像是被抛弃后又努力不在意。
他说：“没问题……你不要担心。现在可是看你眼就少眼……等他们找齐线索，可以离开这里时候，不是又要跟你再见吗。”
沈安行被他说得心里嗡地震。
他张张嘴，却不知该说点什
才好，就只能欲言又止。
柳煦被他拆穿，怔怔：“你……你怎知道？？”
沈安行说：“那个皮球，其实是个人头。”
柳煦：“…………”
沈安行说着说着，还很贴心竖起手掌，在他脸边立，以免他用余光看到那“皮球”真面目。
“所以说，你赶紧把这个罩上。”沈安行把另只手上衣服拿给他，说道，“你不是害怕这个吗？”
沈安行怎听怎觉得不靠谱，于是开口就扯个谎试探试探他：“前面有个小孩扔在那儿皮球，你小心点，别碰着。”
“哦，行。”
柳煦说着说着，就又看向不远处那个人头，忍不住眯眯眼，纳闷地说：“这皮球怎都变形成这样还没泄气？”
沈安行：“……”
他肯定不止两百度。
松开他手，伸手把衣服从脑袋上摘下来。
沈安行看到他被冻得通红手，还有手上枚生锈戒指。
这枚戒指像是有什神力般，沈安行看到它，眼角又跟着抽，突然就难过起来。
柳煦把衣服摘下来后眯眯眼睛，然后就下意识地扶扶鼻梁。等摸到那里是片空荡荡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先前就把眼镜摘下来。
他只好收回手，把眼睛眯得更窄，就那眯着双眼四周看圈，还眨眨眼。
他不说话，柳煦就又开口，打算接着把话说下
“……”
柳煦看着他，眼里却有什东西坚定地沉淀下去。
他说：“不要。”
“……”
“要跟你起走。……不能总被你带着，星星。”
要是才两百度，怎可能会连那是个人头都分辨不出来。
估计近视挺严重，这点距离就人畜不分。
沈安行叹口气，转过头，又低下头去，把柳煦别在衣领上眼镜拿下来，替他展开眼镜腿儿，又好好架在鼻梁上。
“你快戴着吧，祖宗。”他十分无奈说，“戴着挺好看，别担心。”
柳煦：“……”
很奇怪，在他看向地上那个被冻起来人头之后，也没什反应，只回过头来，把衣服还给沈安行，说：“给你。”
这里已经被冻成片冰原，柳煦说这话时，吐出气息化作团团白气。
沈安行愣下，才把衣服拿回来。然后，他就轻轻皱起眉来，问道：“你眼镜多少度？”
“两百多度。”柳煦说，“不碍事。”
沈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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