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黎风兰，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自己想要
，究竟是什
？
直至现在，他好像都从没有主动做过什，只是被动等待他人与命运安排。
就连重生也
样。
也正是因此
“哎……
不能笑
，这样不合宗门规矩。”
“规矩都是人定，没什不行。”陵不厌说。
黎风兰终于慢慢安静下来，他躺在病床上轻轻地摇摇头。
“是啊……规矩都是人定。”
直到他上世走火入魔前，修真界都夸黎扶月是个道心稳固人。但重生之后细想上世，黎风兰方才觉得：那或许并不是什道心稳固。
尽管他多年不见突破迹象，眼看着是飞升无望，可持戒仙尊依旧算是修真界最有名望人物之。天眠宮从上到下，哪怕是掌门蒋意昶，都非常尊敬他。
然而陵不厌竟然拿对方开起玩笑。
“噗……”理智告诉自己，不能笑不能笑。
但是见到陵不厌这气定神闲样子，黎风兰总算是绷不住笑出来。
实际上陵不厌只是顺口提，这句话本身也没有多有趣。
不太清醒，被陵不厌这问，他居然真将自己刚想话，股脑说出来：“在想，原来你也会睡觉……”
黎风兰话说半，终于反应过来。
他赶忙将后面句子全部吞下去。
啊啊啊，自己到底在说什，真是太尴尬！
不过听到黎风兰话，陵不厌倒是笑起来。
从十七岁进入天眠宮起，黎扶月整整三百年都没有出雪域梅州步。
那时，他世界只有邱晚游与修真。
而后日子里，黎风兰生活同样也没有什波澜。他天赋太高，修真路过分平顺，甚至就连性子，都进被雪域梅洲三百年大雪抹平。
黎风兰只知道自己必须顾全修真界大局，然后得道飞升。
在他身边，有人为天下而活，有人为宗门而活，也有人为自己而活。
可黎风兰却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这样肆意笑过。
——至少重生后，他从没有像这刻样轻松过。
五年前他以为，自己会始终独自呆在密光山，过寂寞无趣日子。没想五年后能有人能与自己起，讲宗门仙尊笑话。
而不知何时，陵不厌也将手指慢慢地放下来。
他看向黎风兰目光，无比温柔。
“看来风兰你对有很多误解，”他半开玩笑坐到床边空椅子上，“你该不会以为，整日都在打坐吧？”
或许是现在这被窝太温暖舒适，又或许是黎风兰脑袋还晕着，他居然真点点头。
“整日苦修，就像持戒仙尊那样？”陵不厌轻轻将手指搭在黎风兰手腕上，如同凡间号脉样查看起他灵脉恢复情况，并随口这说道。
——持戒是宗门里年纪最长位仙尊，他年纪与天眠宮差不多大。
持戒仙尊在六七千年前，就已经有大乘期修为。而从黎风兰上世入天眠宮起，他就在闭门苦修，试图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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