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归年眼睛很亮，语气期待，“哥哥会不会表演节目？”
段惊风啊
声，时不知该怎
回答，索性保持沉默，动不动地和归年对望，好像谁先挪开视线谁输。
“……”段惊风先受不，妥协地侧头，“
们班报个合唱。”
言下之意他没有节目。
归年神色肉眼可见地变失落，段惊风不喜欢看他这样，立马挑起话题，彻底切断归年胡思乱想
可能，“时闻折说那边有人玩滑板，咱们也过去看看？”
“说你多少遍，不要动不动就扑过来，”段惊风脸色阴沉，冷声道，“万没接住你怎办？”
段惊风背着归年走进校内，将人放在花坛边沿，脾气还没消，“下次你再这样，就站着不动，看你摔……”
“不会。”归年拉住段惊风手，轻轻晃晃，“哥哥肯定会抱住。”
段惊风最见不得归年这样，每次说话就像在撒娇，让段惊风有种不顺着他意就是在欺负人错觉。
“别撒娇。”段惊风瞪归年眼，理智地转移话题，“今儿全校不上课，各个摊位都不样，咱们可以好好玩儿。”
停办多年艺术节再开展，热闹程度远超众人想象。
时闻折早瞄准某个摊位，打算叫段惊风和华霄过去看看，然而华霄要陪女朋友，段惊风也着急去接归年，最后沦落到只能他自己去玩儿。
艺术节摊位从校门口开始摆，路上段惊风没少收到别人塞传单，只是他打着电话，注意力全在归年身上，压根没注意别人说什话。
“……你到哪？”段惊风说，“马上到校门口，如果你已经到，你就在门口等，好出来找你。”
段惊风对门卫笑笑，刷卡走出去，站在中校门前大树下，左顾右盼地找归年身影，生怕个不注意就错过归年。
虽然前个问题答案让归年失望，可想到接下来天都
段惊风顿顿，“晚上有艺术音乐节，到时校艺术生和各班都有节目，归小年你可得留下看看，”段惊风眨眨眼，神秘兮兮道，“要不然就错过好玩儿。”
归年果真被转移注意力，“啊？有什好玩？”
“保密。”段惊风不松口，“到时候你就知道，现在说就没意思。”
归年然地点头，“那有哥哥吗？”
“？？”段惊风茫然，“有什？”
校门口很吵，归年说话声又有点儿小，段惊风听不太清他说话，不得不扯着嗓子让归年声音大点，“归小年你大声说话，要不然都听不见你在说什！”
手机那边归年没回话。
“这儿太吵，你要是不……”段惊风原本还想再提醒几句，结果话还没说几个字，就全卡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机会。
段惊风被勒住脖子，后背多个人形挂件，“哥哥找到你。”
段惊风没设防，被归年弄踉跄，手里还拿着手机，却顾不上将手机关机，连忙托住归年屁股，生怕归年没趴稳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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