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山上下
场毛毛细雨。
何青柔是在林奈房里醒来
。她动动腿，不小心碰到滩湿滑冰冷东西，不晓得是她还是林奈――十几分钟前，她们才做回。
房间地板、沙发上，都扔着用过套子，浴室里也有。
腿酸得要命，她抬都抬不起来，昨晚林奈要得狠，连大腿内侧都没放过，如今全是痕迹，有泛红，有青紫。她直直望着天花板出神，昨夜喝酒，加之晚不节制，脑子到现在都还是不清醒。
唯清楚记得，就是林奈进车，箍紧她，吻得她缓不过气。
林奈晓得她顾虑，轻声道：“样。”
何青柔感觉跟她说不通。
“你不懂。”她道，虽然相差仅五岁，但林奈正处在肆意轻狂年纪，考虑太少。
林奈紧抿薄唇，不语。
两人都沉默。
女人，他希望林奈过得好，仅此而已。
何青柔记得自己向家里坦白那会儿，何父把着烟杆子，个大男人，眼泪直流，问她：“是不是爸这些年没做好表率，你才会变成这样？”
何家是重组家庭，她亲妈死得早，何父以前是个烂账东西，对她直不管不问。不过她喜欢同性都跟这些无关，这是骨子里带着，时时刻刻流淌在血液里，改不掉。
她个普通家庭，尚且如此，何况林家呢。
她有些无奈，语气里带着叹息道：“过今天，
就二十九……”
再然后，或许是酒精作祟，事情变得愈发不可控制。
“做吗？”那时，林奈脱背心，跪在她腿.间，低声询问。
她好像点头，又好像没言语。
时间忽然过得缓慢起来，气氛怪怪，何青柔感觉有点煎熬，她打开车门，俯身进去。
“回去吧。”
林奈站在车门外，背对着月光，何青柔看不清她表情。
“可以慢慢来，”她捏紧车门边沿，沉声道，“不逼你。”
何青柔愣.
林奈再次抱住她，不肯松开：“晓得。”
何青柔不由得笑笑，又说遍：“二十九，明年就三十。”
这个年纪，对待感情都需要慎重。
林奈没说话，而是定定看着她。何青柔被迫与她对视，她琥珀色眸子里，淡然安和，透着如既往冷静。
“们不样。”何青柔道，她俩差别太大，家庭、阶级乃至学识，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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