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站在
块儿都无话可说，气氛微僵。
大哥再看
元若眼，终于把烟捻灭。他张张嘴，欲言又止，迟疑片刻，还是沉稳地说:“凡事有个度，别耽搁小棠。”
“哥。”
似乎是刚睡醒精神不太好，大哥只点头不说话，还揉揉眉心。
元若没在意，兀自忙自己
去。
今天要吃午饭才能走，还得留半天。
老两口甭提多高兴，八点多就在厨房忙活，又要做大桌子菜，劝不劝不住，还不让元若她们帮忙。
还是妥协。
她俩鼻尖挨着鼻尖，轻轻磨蹭。
杨何英和元艾宁她们很晚才回来，几个人出去绕大圈，什
都没干，人挤人地逛那久，简直累得慌。
春节晚上依然是在大院子过，逛完还得回去。今晚出来凑热闹人太多，车子也多，路都堵车，大家子凌晨点多才到家。
元艾宁这个夜猫子精力旺盛，回去以后就拉着沈棠继续打游戏，元若懒得管，洗漱完就睡下。
元若也没去帮，在外面坐着看电视，不时跟嫂子她们唠嗑两句。冬天家里关门闭户不透气，客厅里比较闷，中途她去阳台站会儿。
大哥也在那里，正在抽烟。
他拧着眉头，像是有心事样子，瞧见元若出来，眉头拧得更紧。
有元若在，他没把烟灭掉，还继续抽着。
元若跟大哥年龄差十六岁，从小就不怎亲近。大哥这人比较严肃，平时丝不苟，不如元利和那和善，对她从来都是正经认真模样。
初二清晨晴朗，没起雾，只是有点冷。
元若醒得比较早，沈棠也是。两人块儿收拾，趁众人还没起来，沈棠在洗手间里就悄悄亲元若口。
虽然门是关着，肯定不会被发现，但元若还是心头紧，她都没敢吱声，理理头发赶紧先出去。
大哥在客厅里，应该是才起来。
元若喊他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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