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早就忘
，结果还是记得那
清楚。
清早
阳光明媚，照进房间里，满屋子灿烂。
关上窗帘，元若在床上再躺大半个小时才起来，之后收拾衣物进浴室换。
床头柜上花比之前还要娇艳，经过水浸润滋养，花苞绽放，已经完全舒展开。
今天上午有课，沈棠早早就走，家里就只剩元若
个，显得有点冷清。
元若睡得熟，没有感觉，迷迷糊糊地枕着对方肩膀。
沈棠虚搂着她，过半个小时才轻轻喊声:“元若……”
然而元若睡得太熟，没能回应。
帮她捋捋额前头发，最后是沈棠把人抱回房间，给在里面待小会儿，掖好被子才出门。
这夜平静。
“知道。”沈棠把最后颗葡萄剥好，将果肉放进碗里，大串葡萄全给元若，自己都没尝到味。
元若没再动，怪不好意思：“你吃点，
吃不下。”
对方也没客气，就着元若刚刚用过牙签，换个方向把剩下果肉吃。
元若看在眼里，暗自拉拉身上毯子。根牙签就那长，换个方向也没差。
吃完葡萄，沈棠端着碗和果盘去厨房清洗，并洗干净手，回来时她手湿漉漉，每根手指上都沾着水。
问句。
元若倒没躲避，大方承认:“总觉得你哪里不样，长变。”
这些年以来她都把沈棠当小孩子，可最近不同，变化很大。
沈棠问:“哪里不样？”
元若眉眼微弯，笑笑，不作应答，转而问:“新学期怎样，还适应吗？”
店里还有事，元若随便吃点东西就出门。
早晨有雾，到处都片朦胧，路上有些堵，但好在距离不远，不多时就到东路。
下夜里温度降低，元若醒回，之后就没能再完全睡着。她又记起那个似是而非梦，许多场景席卷而来，幕幕重放，她仍旧看不清对方面，只能摸到那人手。
白皙，细长，指节分明。
她整个人都是迷茫，如同湍急水流里浮舟，随波晃荡轻摇，到处漂流，始终寻不到方向。
被窝里暖和舒适，觉睡到自然醒。
躺在床上，元若许久都动不动，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元若抽两张纸递过去，她接下，然后就坐在旁边擦拭手上水。
这人细致，连指缝都要擦得干干净净。
变换光影下，她手看起来愈发冷白细长，依稀可以瞧见部分手背上经脉纹路。
夜晚时光总是漫长，还没做些什就到凌晨。
连续乏累几天元若不知不觉就睡着，身子歪斜地抵在沙发靠背上，到后面就点点下落。旁边沈棠轻轻接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肩头睡觉。
沈棠偏头打量她眼，眸光微动。
“课少些，没多大变化。”
“实习通知？”
“打算申请自主实习。”
“可以提前跟班导和老师说下，”元若提醒，“学校在这上面管得不严，基本上都能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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