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宣，吏部尚书之女，秀女柳如意。”
容晴扬
下唇：“方才皇后娘娘说，这宫里都是弱柳扶风之辈，着实单
，妾身觉得娘娘所言极是，所以这个就算吧。”
戚后：“……”
皇
说到这，她娇嗔地看向皇帝，笑道：“皇上可要替妾身做主啊，妾身明明是担心这些个花粉蝴蝶迷皇上
眼，怎
到皇后娘娘哪儿，就成耽误江山社稷大事，这等罪名，妾身万万背不起啊。”
皇帝笑着摆摆手，意味深长地看眼贵妃，出声终止：“好，皇后贤德，贵妃体恤，你们二人心意，朕都明白。”
“选秀继续。”
听见这声音，戚云裳跟容晴各自转开目光，戚后拿起茶盏、低头慢吞吞地用盖子拨着茶碗里浮末，容贵妃则是捏着自己尾指指套，心绪起伏不定。
她们俩人在这事上是真有争执，戚后心软，不愿让容晴做事太过，成为宫人眼中钉，容晴却不想再给新人威胁皇后地位机会，戏演带三分火，就谁也看不出那些猫腻。
女。
容贵妃就坐在皇帝旁边，两人椅子几乎是贴在块儿，而皇帝跟戚后之间还隔张四方梨花大木桌，桌上各摆着两盏茶。
帝后齐平，贵妃在稍下首些位置。
明眼人看便知，这三人间谁与谁亲密、谁与谁又只是面上客套。
周遭宫人们都低眉顺目，安静地仿若不存在似，只有皇帝、戚后和容贵妃声音在厅内时不时响起，最响亮还是太监通传声。
“宣，工部侍郎之女，秀女钱朵朵——”太监声音又再次响起。
容晴瞥眼：“不愧是工部出来……这壮实，啧啧。”
戚后喝口茶，润润嗓子：“钱姑娘这是身子骨爽利，依臣妾看，这宫中要百花齐放才好，各个都是柳腰盈盈，倒也不见得是好事。”
容晴看过去目光都要喷出火来，手里捏着指套动作用力。
两人针尖对麦芒似，容晴越说火气越大，听见皇后夸完那些秀女，脸上神情都扭曲，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音量，可戚后却始终不温不火。
进来先是批批，容晴低头拨着自己新染指甲，头也不抬地、轻飘飘地丢出句：“这无论年龄大小，无论肤质颜色，怎都着粉……群蝴蝶进御花园似，看得
眼睛疼。”
皇帝眼底出现笑意，虽然他本来也对这些人无意，但听贵妃这妙语连珠，他也觉得有趣，当即便清清嗓子，朝通传太监道：
“罢，这些批批就算，免得小晴陪朕选秀遭，回头还要让御医往锦绣宫去给她看看。”
戚后却看得很认真，见容晴铁心要搅黄这选秀，垂着眼眸，轻声劝道：“选秀之事关乎国体，臣妾恳请皇上，为江山社稷……”
她话还没说完，容晴已经抬眼看来，唇角勾着要笑不笑弧度，打断皇后话：“娘娘这话是在指责妾身无理取闹、不顾江山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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