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后者，
没有任何意见，虽然你在这行意外地有天赋，但你终归跟不同，你是要回到正常人
生活里去，趁着你现在还没蹚进太深水里，就算你自己不提，也打算慢慢减少你掺和进这些事次数。”
说到这里，冬青适当地停
下来，准备听
听沈夜岚接下来要说话。
短暂停顿里，她想起第次听见沈夜岚要参与进她这些生意时表情。
冬青重新把手机压到耳边，看眼端着酒杯准备去欧阳皓身边勾搭女星，唇角勾勾，问道：“什
？你有话就说，别玩欲言又止那套啊，这会儿跟着们大金主在参加酒会呢，万等会儿没及时出现帮他挡那些狂蜂浪蝶，他又要找借口扣工资。”
沈夜岚：“……”
她垂下眼睫，让月光从自己眼睛里溜走，皎皎光辉隔着客厅窗户玻璃洒在她身上，朦朦胧胧，添层不真实光晕。
“想说，下次再有那种赚钱任务，也不用再找，钱赚够，谢谢师父这久以来照顾。”
冬青“恩？”声，目光紧锁在欧阳皓身边出现那个女星，在心中猜测对方是打算玩直接那套光明正大认识，还是准备不小心摔倒然后落在欧阳皓脚边，打湿自己胸口礼服。
她声音不高不低地传入听筒里，明明这声线属于格外性感、有魅力类型，偏偏能被她正经到让人听出几分丝不苟严肃意味来。
冬青笑声从那边传来：“吃饭吗？这回没打扰到你吧？”
沈夜岚没回这个问题，只说：“有什事吗？”
冬青知道她还在为上次自己将她骗到那荒凉偏僻没信号地方坐-牢似蹲几个月而生气，笑意吟吟地哄她：“乖徒弟还生气呢？你这记仇又难哄你对象知道吗？”
“哎哎哎别挂，好，有正事找你。”
因为这点儿心不在焉，以至于她第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沈夜岚在那头说什。
几秒种后。
她眼中笑意倏然凝住，在欧阳皓不断地用眼神提醒她去工作时候，冬青干脆地转身朝着无人地方而去，语气里是掩不住关切：
“是发生什事情吗？”
“还是你单纯只是不想干？”
察觉到沈夜岚没有吭声，冬青虽然看不见自己徒弟现在表情，却从这长久沉默里猜出沈夜岚心情不佳，秒将话题拉回正道。
她问道：“记得上回那个把们通讯基站炸家伙们吗？带着你们把他们老巢端，结果人家后台硬啊，命大啊，愣是傻人有傻福活个傻-逼，听说最近他们从东南亚那边入境，你小心点啊。”
“可别在自己地盘里翻船。”说到最后这里，冬青声音里除惯有散漫不正经，还有点意味深长提醒。
沈夜岚张张唇，看着窗外天空挂着那轮弯月，眼眸里倒映着那弯弯弧刀似勾，就在冬青准备挂电话时候，倏然出声道：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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