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琛还没回应，颜布布突然开口：“剃光吧，剃成个卤蛋，这样也压得住吗？”
理发师道：“他
五官脸型和气质，就算剃光
也压得住，光头都好看。”
颜布布斜眼看着封琛，怪腔怪调地道：“留
半，剃光半也压得住吗？周围圈留着，只把顶上剃掉也压得住吗？前面留撮，其他地方全剃掉，压得住吗？”
那理发师笑起来，正要回应，大门就被推开，两名哨兵学员走进来。
“啊哦，人满，等会儿再来吧。”名哨兵学员探头看眼，转身时看见封琛，便和他打招呼：“封琛。”
他假意没有留意到那名小向导举动，只平静地移开视线。
大门被推开，三名理发师吃完饭回来。他们分别站在四人身后，抖开张白单，绕在他们颈子上。
“先生，你头发是要剪短吗？”封琛身后理发师已经解开他扎着头发，拿喷壶往他头上喷着水。
“对。”
“要多短？”
。”
庄弘关掉通知器，不在意地道：“叫什
封琛，在哨兵二班。”
……
封琛帮理发师取下箱子，从库房走出来时，便见颜布布垂着头坐在椅子上，眼皮耷拉着，张脸板得紧紧。
他只当颜布布还在不高兴要理发事，也没在意，便走向和他相邻那张空椅。
封琛从小接受培训，其中有项便是迅速记住陌生人特征和信息。虽然他并没怎留心过班上学员，但也能记住他们每个人长相和姓名，便也招呼道：“孔祥振。”
封琛是新学员，孔祥振能记住他很正常，但他却也能在这短短时间内便记住人，还能准确地喊出名字，让孔祥振看上去很高兴。
“那
先走，等会儿再来。”孔祥振对他挥手。
封琛点下头：“慢走。
“你看着办。”
“好嘞。”那名理发师去拿剪刀，嘴里道：“放心，你这张脸，不管什发型都压得住，就没有剪出来不好看。”
封琛湿漉漉半长发垂在颊边，给他脸侧也粘上几滴水珠。庄弘听到理发师话，又偷偷瞟眼镜子里人，在看见他放下脑后长发后，就有些移不开视线。
直到他余光发现那名小向导直盯着自己，就像只护食小狼狗，目光还带着些气势汹汹味道，这才回过神，稍稍有点慌乱地转开头。
“给你剪个寸头怎样？”理发师拿起剪刀后问封琛。
他经过颜布布身后时，伸手如平常般去揉下他头，却被他动作很大地歪着身体躲开，带得椅子都咣啷声，往旁边移动半寸。
“还在生气呢？”封琛笑笑，也不再理他，直接在椅子上坐下。
庄弘在封琛坐在他身旁时，飞快地往旁看眼。正要收回视线，便在镜子里撞上最边上那名小向导目光。
那小向导从镜子里正看着他，眼睛眨不眨。
庄弘从小就是被关注焦点，所以也并没在意，被同样好看向导这样注视着，心里反而升起种微妙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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