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琛拉着人从前门上去，车内
个乘客也没有，两人便在最前面排坐下。
比努努眼睛亮，就要跳出布袋，颜布布连忙将它按住：“这个车不需要开
，你看，都没有驾驶座。以前海云城也有这种公交车，是无人驾驶。”
比努努伸着头往前看，果然没有瞧见方向盘，这才又悻悻地趴回
布袋。
叮声响，公交车前后车门关闭，
封琛也就不追问，伸手去拿那两张信用点卡。颜布布满脸茫然：“哥哥你刚才记住她说话吗？C区五号楼……多少房来着？”
“C区59房3号床上下铺。”封琛拿起那两张信用卡，提起地上大行李袋，“走吧。”
走出接待中心，颜布布习惯性地抬头看天，张大嘴哇声。
原本露出个脑袋东张西望比努努也跟着抬起头。
“哥哥你看，头上是铁板，是不是中心城第二层就在
们头上？”
这
多房子，还有这笔直街道……”
接待中心是幢两层高小楼，名面色带着疲态中年妇女接待他们。她也没有什兴致询问，收走两人通行卡后便在电脑里查找，嘴里喃喃着：“A区人员已满，B区人员已满，C区倒是有空铺位。”
中年妇女双手在键盘上快速操作，旁边机器发出咔哒声，吐出来两张卡片。
“欢迎你们来到中心城。这是你们信用点卡，原始点百点，足够你们在C区生活个月。你们铺位是C区59房3号床上下铺，乘坐外面3号无人驾驶公交车，直接在C区站台下车，车站对面就是。找到接待人员，报出你们姓名就行。”
中年妇女应该重复说过无数次这段话，语速飞快，颜布布竖起耳朵盯着她嘴，生怕自己听漏个字。
封琛也看上去，看见距头顶四五层楼地方，是眼望不到边钜金属板，被路灯映照出冷金属黑色光芒。
“是，那就是中心城第二层。”
“好神奇啊，们可以去二层看看吗？不知道那上面是什样。”颜布布直仰着头走路，差点撞在前方路灯柱上，被封琛手疾眼快地拉开。
“看着点，到公交站。”
公交站很简陋，只立着块金属站牌，站台上正好停着辆3号公交车，车身上被人涂画得乱七八糟，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
啪！
中年妇女将两张卡片拍在桌上，便站起身往里面那屋子走去。封琛连忙喊住她：“请问下，你知道九年前海云城来那批幸存者现在都在哪儿吗？”
“那谁知道啊。”中年妇女继续往屋子里走，头也不回地道：“在这里也才工作两三年。何况每年都会来很多幸存者，各地都有，谁还记得住九年前人？说不准都在下头地面上呆着啰……”
“当初没有人员登记吗？”封琛追问。
“今天登记人，也许明天就没。谁会登记？”中年妇女已经进里屋，大声问里面人：“怎样？新闻出来吗？天上到底是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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