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脸近到不过尺余距离，颜布布已经吓呆
，木木地盯着丧尸。
可就在这时，比努努突然从横梁上倒挂下来，垂在颜布布和丧尸之间，对着那丧尸也发出长长
声吼叫：“嗷！”
它此时模样不比那丧尸好看到哪儿去，丧尸竟然怔怔，像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而比努努小爪上已经弹出锋利爪尖，扑声刺入丧尸太阳穴。
丧尸手松开，颜布布掉下地，连滚带爬地往前冲，在听到身后丧尸倒地重响后才回头。
颜布布到二十层，但他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往下走，脚步还越来越快。
二十层以下丧尸尸体就多起来，颜布布因为心里太担忧，在看见那些空洞眼眶和大张嘴时也不觉得害怕，甚至在路面完全被挡住时，也能毫无心理负担地从他们身上爬过去。
他原本还担心比努努跟不上，但比努努腿短，却胜在能灵活跳跃，如同颗不断弹跳球，速度反而比他快上很多，很快就将他甩在后面。
“比努努，比努努。”颜布布叫两声。
比努努不理他。
腐烂，也没有生出蛆虫，只是体内水分蒸发掉，形成具具焦黑色干尸。
干尸密集地堆叠在通道和楼梯上，封琛直接从他们背上踩过。干尸骨骼松碎，每步下去，都发出像是树枝折断咔嚓声。
十层，九层，八层……
颜布布就蹲在二十二层圆弧形回廊里，探出半个头看着下面，看见那些人都追着封琛去后，他小声问旁边比努努：“哥哥会打过他们吗？
有点害怕。”
比努努没有回应，静静地站着，就像颗种在地里青皮土豆。
比努努从他身旁经过，不带情绪地瞥他眼，继续蹦跳着往前。
“比努努等等。”
颜布布回过神，踉踉跄跄地追上去。
前面楼梯口又扑着几具丧尸尸体，被开始冲过去人踩断骨骼，胸部完全垮塌凹陷，像是树皮般贴在地面上。
颜布布刚跑到那几具尸体前，旁边房门就被撞开，只活丧尸兜头扑出来。
“啊！”
突然而来惊吓，把颜布布骇得魂飞魄散，虽然脑内在这时已经唰唰亮起大屏，他却忘记做出反应，被那丧尸边抓起来。
丧尸张嘴张大到极致，露出两排带着粘液尖牙和乌黑牙龈，对着他发出长长嚎叫：“嗷！”
“们去看看好吧？反正他们都下去，们不用呆这
高，下去层看看，只下层。”
颜布布边说边往楼梯口走，青皮土豆默默跟上去。
下楼梯时，颜布布对比努努伸出手：“来，牵你。”
比努努原本还慢慢跟在后面，闻言像是突然被上发条，嗖声从颜布布身旁擦过，直接越过楼梯落在最下面。
它昂起下巴看着颜布布，明明是自下而上角度，颜布布却觉得像是被它俯视着，莫名就矮下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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