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
不吃
，是不是想吃肉肉？不喜欢米粉就告诉
啊，怎会这不听话
，故意不吞来气是吧？全肉肉你就开心……”
颜布布继续给封琛喂，嘴里还不停絮叨，全是之前他昏迷不醒，封琛给他喂饭时那些话。
封琛在被迫咽下
口他不喜欢粘稠米粉后，终于睁开眼睛。
“哥哥你醒啦？还要睡吗？把早饭吃再睡吧。”颜布布欣喜脸放大在他眼前。
封琛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颜布布，你吵死。”
“知道。”封琛抱着他往卧室走,“继续睡吧。”
“嗯。”
夜深,窗外狂风呼啸，雪片撞击在坚固窗户上,发出簌簌声响。研究所里却宛若另个世界，隔开风雪，静谧而温暖。
只是黑狮还在找那只比努努量子兽，在空旷楼层里窜来窜去，不时撞倒东西，在黑暗里发出声巨响。
封琛再次被楼上地板滚动声惊醒后，不顾黑狮反对，忍无可忍地将它收进精神域。
套房浴室里热气氤氲,颜布布和封琛躺在浴缸两头，舒服地闭着眼。
封琛这几天都紧绷着神经，被焦虑、紧张和痛苦反复折磨。现在全身心彻底放松,很快就陷入沉睡。
他在睡梦中感觉到,有股精神力在试图进入他精神域,像只乖巧小手轻叩房门，带着试探和询问。
那股精神力让他生不出半点防备之心，精神域大门完全敞开，任由它在自己精神域里自由穿行,像缕欢快风。
他纵容着这股精神力，不时也用自己精神力碰碰它。两股精神力时而交汇嬉戏,时而并行疾驰,飞向无垠广阔前方。
颜布布嘿嘿笑两声：“第次起床比你早哎。”他又舀勺米粉往封琛嘴里喂，封琛抬手挡住：“不吃这个。”
他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便翻身坐起来穿衣服，吩咐颜布布：“去那柜子里拿双袜子穿上。”
颜布布穿着紧身保暖衣，将身体箍得圆滚滚，但还光着脚丫，闻言便搁下碗去
封琛好久都没有睡得这沉。
他迷迷糊糊地知道颜布布醒，在床上不停翻来翻去，会儿在哼走调歌，会儿又凑在他耳边喊哥哥。
他索性扯过被子盖住头，不听不闻继续睡。
又过阵，他脸上被子被揭开，脑袋也被颜布布搂起来搁在腿上，有勺子递到嘴边，将什温热东西喂进去。
封琛尝到是奶粉和米粉混合味道，便紧紧闭上嘴。
封琛醒来时，第感觉是整个人好轻松。这些天他胸口有些闷涨滞涩，现在已经舒畅,就连脑袋也没有隐隐作痛感觉。
他发现自己和颜布布已经在浴缸里躺两小时，好在自动控温，水没有冷。他爬起来穿好衣服，再扯过大浴巾，捞出颜布布。
颜布布半睁开眼,对封琛露出个迷蒙笑：“哥哥。”
“嗯。”
“刚才好像遇到你，虽然看不见你,但是知道那是你，们在起玩。”颜布布口齿不清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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