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琛没有睡，他半抱着颜布布躺在沙发上，在
直播放着
动画片背景音里，看着窗外发呆。
黑狮趴在沙发旁，不时用爪子摇晃下颜布布，像在提醒他不能直这样睡下去，又去将布袋叼来放在他身上。
封琛有些迟缓地看着布袋，伸手进去摸索，取出来那个空密码盒。输入密码，打开盒盖，露出里面颜布布“宝贝”来。
张堪泽蜥鳞片，两颗小钢珠，三朵小红花，最下面是张叠好纸。
封琛展开那张纸，是颜布布画画，两个坛子似人并排坐着，仰头看着画得乱七八糟天空。
也慢慢消失。
明明下水前，他腿上乌青色血管才在膝盖正中，也就过去
这
阵，那蛛网就上爬厘米，衬着小孩儿白嫩肌肤，看着愈加狰狞和刺眼。
封琛呆呆地看会儿，像是被那颜色刺痛眼，倏地转开头。
过好阵，他才继续给颜布布洗澡，匆匆洗完后便用浴巾裹着抱出浴缸。
他将颜布布放在沙发上，拿起套小孩儿睡衣给他穿。
“……哥哥，其实
现在最想要生日礼物，就是能和你起坐在船上看星星。”
封琛猛地震，抬起手腕查看腕表上时间。
十月六日23:35
十月六日……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是十月七日。
也是颜布布生日。
“这是去物资点给你选，面料很舒服，你定会喜欢。上面有很多小熊，没数，大概有好几百只吧，小小，每只小熊脖子上还有条领带……”
封琛将颜布布手伸进睡衣袖，再开始扣纽扣。视线扫过他胸口时，在那里停顿几秒，手指慢慢按上去。
小孩儿胸膛肌肤还带着刚泡过热水温热，但起伏却越来越微弱，手指几乎快感觉不到心跳。
封琛俯下身，将耳朵贴在颜布布胸膛上，仔细听着那轻微缓慢声音。他目光穿过窗户，眸子里倒映出此刻天空，都是样灰蒙蒙。
天已黑尽，夜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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