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布布伸手扯
扯封琛
衣角，封琛面无表情地平视前方，没有理会他求援。
“二减二等于多少？”林奋问。
颜布布木呆呆地看着他。
“文盲。”
林奋摇摇头，对封琛说：“这几条船上，大大小小孩子这
多，起码基础教育得跟上。
们准备在船上开办学校，也就这两天事，到时候你们两人都去吧。”
林奋
步步走进屋，颜布布如同只僵化鹌鹑般跟在他身后。
“秦深，你感知力比较突出，需要你去A蜂巢，用精神力探知下那条船上究竟有什异常。”
封琛没有拒绝，立即起身应道：“好。”
按照往常话，颜布布定要闹着跟去，但现在只声不吭地站着，用可怜兮兮目光看着封琛。
“你就在屋子里写字，过会儿就回来。”封琛安慰地捏捏他肩。
颜布布相信，点头道：“唔，好吧。”
他继续念字，封琛也强打起精神认真听。
看着他认真样子，封琛心里又酸又软，所以纠正错字时耐性特别好，声音也分外柔和。
但这种情绪只勉强撑过二十分钟便消磨殆尽，怒气不可遏制地开始上涌，那些悲伤和怜惜也被冲到脑后。
“这个字教过你几次？没有二十次也有十八次，为什就是记不住？”
：“哥哥，是不是生病？”
他昨晚发烧时直在昏睡，只隐约记得自己不太舒服，不确定到底有没有生过病。
“没有。”封琛道。
“那你为什要这样看着？”颜布布面露狐疑，表现出前所未有敏锐。
封琛问：“怎看着你？”
“学校？也去？”封琛惊愕地问。
“怎？你觉得自己不是个孩子？”林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封琛没有回话，林奋将手上纸放回桌上：“军部那条船应该最安全，所以学校就
林奋站在旁，目光落在那张写满字纸上，走前两步拿起来看。
越看眉头就皱得越紧。
“十以内加减法都还不会算？”
封琛没有做声，颜布布颤巍巍声音响起：“二加二等于四，三加三等于六，四加四等于八……”
“减法呢？”
“风，这是风，不是雨，不要老是将这两个字搞混淆。”
“这十分钟内你要上几次厕所？不准去。”
……
当敲门声响起时，颜布布如蒙大赦，不待封琛出声，就飞快地跳下床冲过去：“去开门！去开！”
封琛这个位置看不到门口，但听到屋门打开后，颜布布瞬间失去任何声音，便猜到来人是谁。
“就是……好像……那种不高兴……”颜布布费力半天也想不出来合适词，最后说：“反正看着你，心里就很闷。”
他摸着自己心口，轻声道：“你让觉得这儿闷闷。”
封琛抬手盖在他手背上，片刻后低声道：“没事，你别乱想。”
“可是刚才明明读错几个字，你都没有吼。”
“那是在走神，根本没有听你念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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