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不会再说赶走
话
，你那次就说永远不会再赶走，你撒谎，你撒谎，你
封琛声音严厉起来：“淹不死你。”
“你不也没淹死吗？还有大鱼送你回来。”颜布布小声嘟囔。
封琛将他胳膊
扯，颜布布踉跄步后开始大叫：“水冲到眼睛。”
封琛抬手关掉喷头，动作有些粗,bao地将颜布布转个面，让他朝向自己。
“颜布布告诉你，以后再遇到这样事，你必须要听那些军官话，不准单独个人找，不准离开地下安置点。还记得上次你个人去通道口事吗？不会容忍那样事情发生第二次。”
颜布布边啐水边惨叫：“水流进嘴巴里。”
“你别唱歌，把嘴闭上不就行？”封琛斥道。
待到颜布布闭上嘴，封琛又问道：“刚才哭多久？声音都变成这样。”
“好像也没哭多久，就是……咕噜……”
“知道，你别说话。”
士兵们立即小跑去升降机，其他人也收住话头跟上去。
封琛牵着颜布布走在最后，颜布布却停住脚，对他伸出双手：“抱。”
封琛依言蹲下身，将颜布布抱起起来。
颜布布便搂住封琛脖子，依恋地将脸埋在他颈窝里。
旁边有人看着他俩，突然感叹道：“你知道吗？刚才是你弟弟死挡着大门不让别人关，要不是他，你就回不来。”
封琛表情和语气都很严厉，带着燃烧蓬勃怒气，颜布布没有反应过来，微微张着嘴，全身湿漉漉地站在那里，茫然地看着他。
“听清楚吗？如果再遇到今天这种事，你要出安置点去找，那你离远点，不会再让你跟着。”封琛字句地重申。
颜布布这次终于明白，他小小胸脯开始起伏，嘴里呼呼喘着粗气，两只拳头紧攥在身侧，眼底闪过抹受伤。
“不跟就不跟，你不想要，还不想要你。”他突然扯着脖子大喊，声音在澡堂里回荡：“不要算，老说不要，也不想要你。”
封琛听到他沙哑声音，又是气又有些心疼：“好好说话，别那
大声，听得见。”
冲完头，封琛又挤团沐浴露，开始给颜布布洗澡，颜布布用手指玩着泡泡，突然开口喊声哥哥。
“嗯。”封琛用帕子搓着颜布布背，嘴里应声。
颜布布说：“如果你今天回不来，大门要关，也会出去找你。”
封琛手下顿：“你去哪儿找？”
颜布布将那团泡泡在两手心倒来倒去：“不知道去哪儿找，反正要出去。”
封琛怔下，目光扫过那排水泥袋，声音很轻地回句：“知道。”
两人浑身都湿淋淋，回到蜂巢后便先去洗个热水澡。
热气氤氲隔间里，颜布布顶着满头泡沫闭着眼，嘴里哼着歌，嗓子还带着些哑。
封琛认真搓揉着他脑袋，又将他拉到热水下冲。
“别睁眼，别用手去搓眼睛。”封琛拨开颜布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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