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是在哪儿呢？
他摸摸自己胸口，不可能。再摸摸腹部，也不太像。
最后手指停留在额头上时，顿住
。
……会是在这儿吗？
不知哪里传来吵闹声，像是
对夫妻在吵架，伴着摔砸东西
砰砰巨响。走廊很快响起脚步声，队西联军踢开某扇房门，那些吵闹声也戛然而止。
他将手覆上那略带弹性壳，注视着里面黑影，目光顺着那轮廓移动。
电光石火间，脑子里突然闪出过念头。
——这黑影，像是曾经在空中接住他黑狮。
蛋壳下传出搏动，比以往都要有力，和他心脏起跳动着。他闭上眼，静静感受，能感受到黑狮正处在休眠中，像是疲累过后自
调节。
难道黑狮并没有完全长成，之所以能在他坠楼时凌空接住，是它在那瞬间强行冲破束缚而出，现在重新回到茧内，还要进行段时间生长修复？
耳朵，看你也睡得很香。”
颜布布说：“那是们没睡在起啊，睡在起话，你不捏耳朵，就睡不着。”
封琛将他那只手扔开：“快睡，再动来动去话，自己就去地上睡。”
他冷冷威慑起作用，颜布布收回手，开始老实睡觉，很快就打起小呼噜。
困倦如潮水般涌来，封琛收起纷乱思绪，也跟着睡过去。
四周又安静下来，黑夜浓稠得像是化不开岩浆，封琛收回摸着额头手指，茫然地眨着眼睛，突然有些分不清，刚才那风雪之地和眼前这片黑夜，到底哪个才是真实。
“……再吃个。”颜布布突然翻个身，边呓语，边将脑袋埋进封琛怀里。
封琛颈侧感受到他温热鼻息，这才有些真实感，便也没有将人推开，就这样紧挨着，闭上眼开始睡觉。
第二天，封琛照例很早就醒，颜布布还在睡，手脚都缠在他身上。
他扒开颜布
封琛看向其中条最粗裂缝，想剥开那处茧壳，看看里面情况，可这个意识才形成，脑中就嗡地声，像是被把闷锤重重敲击，突然天昏地旋……
封琛猛地睁开眼，眼前是片漆黑，耳朵里还有未曾散尽嗡嗡声。
他伸手在周围摸索，摸到个热烘烘小身体，才慢慢回过神，想起自己还睡在蜂巢房间里，旁边躺着是颜布布。
而刚才那个大蚕茧，以及蚕茧里黑狮，都像只是场梦而已。
封琛却知道这不是梦，黑狮必定以某种形态存在于他身体中，正在静静休眠。
……
当封琛在睡梦中睁开眼，发现自己再次置身在那片雪原时，心里没有半分意外。他波澜不惊地站起身，径直走向雪地里那个大蚕茧。
还没接近，他便透过那磨砂玻璃般茧壳，看见里面黑影。
黑影轮廓比上次见着更加清晰，明显地显出身躯和头部，还有……还有蜷缩爪子和身后尾巴。
封琛走上前，发现茧壳上布满细纹，像是小鸡用尖嘴轻轻地啄，在蛋壳上啄出来道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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