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摇头：“这不是在做选择题，不用把她们拉出来分析利害逐条对比，鹿行雪喜不喜欢
也不是影响判断
因素。”
霍蓁蓁打
个响指：“你说没错，关键不是谁喜欢你，而是你喜欢谁——或者你现在喜欢谁。你得问问你自己，现在和谁在
起更开心，和谁在起会给你安定家感觉？然后当断则断，做决定就不要后悔！”
桌面上手机又亮，这次霍蓁蓁没去看，姜瓷扫眼屏幕，不假思索拿起来。
“鹿行雪。”她这
称呼电话那端人。
霍蓁蓁才咬下口烤肉串，于是这口肉卡在嗓子眼，害她咳个惊天动地。
：“是想那样？”
姜瓷把温念昨晚对她说话，挑重点讲给霍蓁蓁听。霍蓁蓁全程嘴巴大张，满脸都是“卧槽”。
“难怪今天不回家，心事重重跑这来。左手温念，右手鹿行雪，……不是，看你之前，像是完全放下温念，她回头，你动摇？”
“不知道。”姜瓷说：“确定是喜欢鹿行雪，但是对温念……说不清现在对她是什感觉，就是，很心疼，想到过去就喘不上气。”
霍蓁蓁：“毕竟是你爱过那多年人。……要是你，把头埋沙子里个月起步，这不得疯啊？”
姜瓷微微侧过身：“和蓁蓁在吃饭……爷爷来？不用，不用，现在回去。”
三言两语后，姜瓷把电话挂，霍蓁蓁擦掉咳出来眼泪：“你这不是已经做决定吗？温念电话不接，鹿行雪给你电话你倒是接飞快。”
姜瓷跟她解释：“鹿行雪今天中午过敏，被害，担心她有事。”
霍蓁蓁说法虽然是夸张，但姜瓷也确实是在逃避现实。
砂锅里粥冒着热气，隔着那层热气，姜瓷表情有些模糊。霍蓁蓁把吃剩空签子扫去边，犹豫着开口：“……吧，说两句，有道理你就听听，觉得没道理你听过就算。”
姜瓷打起精神，看向霍蓁蓁：“嗯，听着呢。”
霍蓁蓁：“温念……温念小小年纪就能为夺权放弃你，可见心机深重。你看她手段，现在想想不挺可怕？结婚、怀孕、流产、离婚，这套流程走完，她在四季里已经是举足轻重人物。现在眼看是站稳，但谁也说不准，她会不会又因为别什事，再次放弃你。这没谁能保证，对吧？而且感情是会变，现在你不是以前你，她也不是以前她，栓在起也不见得定会幸福，搞不好都只是执念而已。”
霍蓁蓁喝几口啤酒润喉，才继续道：“鹿行雪那边，看起来顺顺当当，简直是最完美婚姻对象，但你心里存着温念这个死结，得不到永远是最好，难保不会放大和鹿行雪摩擦，年深日久，和鹿行雪成为怨偶也不是不可能。再说你们还是协议婚姻，感情也没摆在台面上说开，万，是说万，万她对你没有那方面意思，合约期满就准备离婚走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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