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
负罪感，在这
刻到达峰值。
姜瓷联络庄阿姨，请她晚些时候过来，做几个清淡菜，然后用皮筋给自己扎
个啾，下楼去厨房。
粥已经熬好，她往冰箱里查看。
西兰花很新鲜，胡萝卜看上去也不错，姜瓷打算先做两个菜给鹿行雪过粥。
她难得下厨，自然没什
厨艺可言，查做菜教程，又在心里过遍，着手给西兰花焯水。
姜瓷心中愧疚因为鹿行雪包容而翻江倒海：“……姚助理熬粥，快好，你是不是天都没吃东西？”
鹿行雪：“有点晕，
想再睡会儿。”
声音暗哑轻软，睫毛扇扇，很乖，还很可怜。
姜瓷顺着她说：“那你睡会儿，待会再过来。”
鹿行雪闭上眼睛。
她想说夫人回来，但是被鹿行雪哑声打断：“不用通知她，她有事在忙。”
姚助理回头，姜瓷和她对视眼，姚助理比个唇形：“那先走。”
姜瓷无声点头。
房门轻开轻合，姚助理走后，房间里又恢复安静。
晚上下过雨，今天气温与昨天相比，稍降些，但是午后阳光还是温暖。通往露台纱帘拉起来，被风吹着，鼓鼓荡荡。
姜瓷神思震动。
——鹿行雪是因为在餐厅等她等到很晚，所以才会淋雨。
本来爽约就已经倍感抱歉，鹿行雪还因此而病倒，姜瓷想，自己真难辞其咎。
姚助理叮嘱：“医生明天还会来给鹿总扎针，如果她今晚又烧起来，你要记得给她吃药。”
说着，姚助理推开鹿行雪房门，姜瓷跟在她身后进去。
水开，姜琳电话也来。姜瓷边往锅里倒西兰花，边分心听电话。
宁书悦离开医院不久就联系姜琳，又是感
姜瓷掩门出去，回房简单冲洗，擦着头发从淋浴间出来，才发现桌子上搁着个半米多高纸箱子。
箱子上印着ForestLogo，敞着口，里面码整整齐齐全是未拆封彩妆护肤之类，就快要装不下。有些是她惯常用牌子，有些不是。
最上面盒是口红，新出系列，还未上市，她上次借给鹿行雪擦那个品牌。
出现在她房间里，自然是鹿行雪给她。
姜瓷想，鹿行雪把纸箱带回家时候，可能已经淋雨。
鹿行雪应该很不舒服，始终眉尖微蹙。
“鹿行雪。”姜瓷轻道。
鹿行雪听见她声音，缓缓掀起沉重眼皮。
“对不起。”姜瓷趴在床沿，与她视线齐平，“害你淋雨发烧。”
鹿行雪高热才退，目光绵软湿润，她看着姜瓷：“不是你责任，别这说。”
宽大床上，鹿行雪只占据很小个角落。她微微蜷缩着身体，黑发散在枕边，脸色苍白，但是唇色却是病态赤红。
姜瓷越看越自责。
姚助理轻声道：“鹿总，先回公司。”
鹿行雪闭着眼睛，过好会儿，才低低地“嗯”声。
姚助理想想：“鹿总，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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