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清晨，毫无预兆地转醒。抱着被子滚
几滚后，姜瓷下地，翻箱倒柜，终于从柜子下层找到自己和鹿行雪
结婚证。
结婚证上两个人笑得很营业，姜瓷还记得当时照片拍完，鹿行雪伸手和她握握，好像她们拍不
看会儿街景，姜瓷又问：“困吗？”
鹿行雪：“不困。你呢？累不累？”
姜瓷又累又困，却说：“
也不。”
转向灯跳红，鹿行雪踩着刹车转头看她，姜瓷才说完这句话就打个呵欠，鹿行雪：“……”
姜瓷：“……”
把邢教授钢琴全部校正完毕，时间已经接近零点。姜瓷收拾好工具离开琴房，客厅里邢教授正在邀请鹿行雪去听他演奏会。
“就这个月，16号，小鹿你要是有空，
定得来啊，给你留前排好位子。”
“16号？”鹿行雪跟着重复遍。
邢教授比个“7”手势：“16号晚上七点半。”
姜瓷向他们走去，听见鹿行雪说：“这个时间，可能……”
“姜瓷”，鹿行雪端着果盘站在门外，“吃水果吗？”
琴房里姜瓷头也不抬地“嗯”声，等鹿行雪走近，她却又临时改变主意：“过会儿吧，等完成。”
拆下琴板铺在地毯上，姜瓷背对着鹿行雪，坐在琴凳上反复弹奏个音，边听边校正琴弦松紧。
鹿行雪没有再出声打扰，姜瓷调准条弦，取止音棉时，她才再次开口：“苹果都切块，放久会锈，你要不要先吃点？”
果盘里，水果签头扎进果肉，露出另头上竖着颗立体小爱心。
鹿行雪好笑道：“你总是这
口是心非？”
姜瓷：“有吗？”
鹿行雪笑声低低，磁性又迷人，声音漫过来，填满姜瓷耳朵。姜瓷借着撩发，把离鹿行雪近那只左耳捂住。
烫。
回家，两人在房门外说过晚安就分开，姜瓷进房洗漱，沾上枕头就睡着。
邢教授看出她不太方便：“你有空就来嘛，把位子给你留着。……噢小姜，辛苦你，晃都这个点！不留你们，改天你带小鹿过来，起尝尝手艺。”
大家都没再提演奏会事，临走姜瓷叮嘱邢教授：“您要多休息，按时吃药保重身体，们彩排见。”
回程路上，两人开始都没说话。但是鹿行雪好心陪到这晚，姜瓷想着总得说些什，于是主动和她聊天：“等收工是不是很无聊？”
鹿行雪：“不啊，邢教授和邢师母都很风趣。”
姜瓷：“哦。”
鹿行雪捏住那颗心，把苹果块送到姜瓷嘴边。
“还是年轻好呀，如胶似漆，黏跟个人似。”邢师母从琴房外经过，连说带笑。
姜瓷心里尴尬，鹿行雪却神色如常，并不受这些话语影响样子。
没理由会输给鹿行雪。姜瓷面不改色地张嘴，把签子上苹果咬下来。
薄薄眼皮往下垂，左边脸颊被苹果撑得鼓鼓，鹿行雪看着这样姜瓷，无声地勾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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