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叹
口气，凑到她耳边说道
花白禾刚想张嘴说话，嘴里被对方从兜里摸出个圆球塞进去。
她诧异地睁大眼睛，想说点什
，却已经晚。
……
十分钟之后，有人敲敲门：
“小姐，已经到午餐时间，您今天是打算出去吃，还是让
们拿进房间？”
俨然从之前那副单纯无害
样子，变成……斯文败类。
花白禾被她大变身给吓跳，疑心这人是不是个变形金刚，就看见她抬手挑起自己下颌，凑近眯眯眼睛：
“这样果然舒服很多啊，能把苓姐这幅脆弱又可怜样子看清清楚楚……不知道等会儿苓姐哭出来时候，是不是也能这漂亮？”
花白禾颤颤巍巍地喊系统：
“统、统统儿，她眼镜里是不是住什妖怪，为什戴副眼镜之后，整个人都变得这鬼畜？”
花白禾暗自叹气，心道这两人要是能中和样，那就好。
她还没开口，江雪就接下去：“苓姐不喜欢，是因为这样子，显得太无趣，是不是？”
花白禾眨眨眼睛，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江雪低低地笑声。
笑声刚出口，就消散，差点让人捕捉不到。
会发作危险就会从每个毛孔里雀跃着往外冒。
她僵僵，直言道：“对你没有兴趣。”
江雪半点也不担心，问句：“那你对谁有兴趣？流萤？”
她甚至做好花白禾旦点头，她就摊牌自己身份准备，然而——
“不啊，对她也没兴趣。”
花白禾眼角挂着泪，不停地‘唔唔唔’出声，看着自己面前这人，黑色眼睛里蒙层水雾，像是河涧里黑色鹅卵石，被水浸过越发圆润剔透。
江雪手伸进她盖着毛毯中，另手揩揩她眼角，贴近耳朵：
“嗯？苓姐说什？”
“不行啊，你老是这样跟撒娇，根本听不清你话呀。”
花白禾努力睁大眼睛，想说话，却还是什都说不出来，而外面敲门声已经越来越急促。
系统也被这代才女二人格给震惊：
“不、不知道啊。”
花白禾叹口气：“哎，还好喜欢。”
系统：“……”
完球，又来。
她直起身来，唇角噙着丝若有若无笑意，抬手顺顺自己头发，五指从前额往后捋，柔顺黑发从她指缝里穿过。
“正好。”
她说：“也腻烦总是要在苓姐面前装成乖乖女样子，到底能不能让你满意，还请苓姐亲、自、尝、过、再、说。”
末尾几个字辈她咬重音。
与此同时，她从兜里摸出根皮筋，将脑后头发轻松缠几圈束起，又从兜里摸出自己常用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
花白禾话语在室内响起。
江雪动作停住。
她直直地看进花白禾眼睛里，开口问道：“为什？”
为什？
因为你看就不会玩，而她，看就太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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