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渐渐没
声音，季听也靠在戚灼
肩膀上睡着，戚灼从半敞卧室门看出去，看见大季听将狗蛋搁在沙发上，正拿着
条软尺在量他身长。
接着又蹲在沙发旁看他，摩挲他头发，轻轻捏他胳膊，无声地笑着，幅爱不够模样。
屋内片安静，戚灼静静地
大季听便手抱着狗蛋，手摇晃着奶瓶。
“还要快点，你现在还没有白伽摇得快，这个有些难，你可能摇不好。”季听道。
“好，
会努力摇，你看这样行不行？”大季听摇着奶瓶问。
季听端详他片刻：“还可以。摇会儿你要滴在自己手背上，不烫手才喂给他喝。”
大季听眉眼弯弯地冲他笑：“知道，小爸爸。”
沙发就正对着卧室门，离得也很近，他不知道大季听听到他们对话没有，但后面他和狗蛋轻声细语里，就没有再自称过爸爸。
“去给你兑奶，家里还没有奶粉——”
“育婴箱里有。”戚灼忽地出声：“还有蔬蛋粉和米粉，每样都加勺，奶粉加两勺，水就淹在奶瓶最上面那条线上。”
大季听停顿几秒后才回道：“知道。”
“去兑奶粉。”季听又要坐起身，戚灼连忙将他按下去：“行，他干爸给他兑奶粉，你别管，睡觉。”
抱着狗蛋道：“你们睡吧，去给狗蛋喂奶。”
戚灼知道他想好好和狗蛋呆会儿，便不让季听去打扰两父子，将探头探脑小孩拉下去：“躺着，别动，睡觉。”
季听搂着戚灼胳膊，两人都没有做声，只听着客厅动静。
“……头发长多……爸爸扶着你，站在腿上跳，来，跳，小胖腿挺有劲儿，不错……”
“唔唔。”
季听还要说什
，戚灼将他拉回帘子：“你到底睡不睡？”
“可是蛋蛋——”
“他喝完奶会哄他睡觉，等你明天起床时，他肯定在床上。”大季听在外面应声。
季听终于放心下来，伸手搂住戚灼脖子，闭上眼睛道：“那睡。”
大季听喂狗蛋喝完奶，便将他横抱在臂弯里，在屋内来回走着哄他睡觉。狗蛋睁着迷蒙眼，嘴里吚吚呜呜，大季听便轻声和他对着话，不时亲下摸着自己脸那只小手。
“干爸……嗯，好吧，睡觉。”
大季听在狗蛋唔唔声中低笑道：“……有点烫，等等，宝贝别抓，等等……”
季听又突然大声：“大周哥哥，你会摇奶瓶吗？蛋蛋奶要摇。”
大季听回道：“会。”
季听不放心地翻起身，撩开帘子看：“你怎摇？”
季听倏地坐起来，戚灼在他未出声之前捂住他嘴，在他耳边低声道：“你听错，不是爸爸。”
季听转着圆眼睛看向他，他又道：“是干爸爸，就是叔叔意思。”
见季听放松下来，还对他点点头，戚灼这才松手。
“才是爸爸。”季听也凑到他耳边小声补充句。
戚灼又拉着他躺下：“对对对，你才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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