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上尉点
下头，对着饭团挥手，面带微笑地看着两人走向入口。待他们身影消失
瞬间，他脸上笑容也跟着消失，全身都散发出森森冷气。
他转身走向戚少将，双唇紧抿，下巴绷成
个冰冷弧度，眼底却又燃烧着蓬勃怒气。
戚少将便站在扶栏旁静静地看着他，句话也没有说。灯光从身后投来，让戚少将整张脸都隐没在阴影里，看不清此刻表情
戚上尉快走几步，朝着前方击出拳。戚少将不躲不闪，任由那拳直直砸在胸膛上，整个人向后撞在铁栏上。
这拳力道十足，铁栏都被撞得有些外倾，几颗生锈螺丝掉到楼底地面，发出清脆叮叮声。
“那舅舅带你下去睡觉好不好？”
饭团却扭头看向戚少将。
戚少将回道：“你先和舅舅回去睡觉，父亲和戚上尉叔叔再聊会儿就回来。”
“唔，好吧。”
大季听抱着饭团起身，戚上尉在饭团脸上亲亲，饭团困兮兮地抬起眼皮：“戚上尉叔叔再见。”
“乖啊，
不会让那切发生，乖，别哭，别难过……”
戚上尉不断柔声安抚，将大季听扶到旁边水箱旁坐下，擦拭他脸上汗水和泪水，又轻柔地亲吻他发顶：“别怕，现在还来得及，别怕。”
“你们都在这里呀？你们在这里做什
？”
饭团声音响起时，大季听哭声陡然收住，和戚上尉起迅速转头看向天台入口，戚少将也飞快地站起身。
“舅舅你是在哭吗？”饭团居然顺着脚手架爬上来，穿着成人T恤改制成旧睡衣，光着脚站在那里。
戚少将在地上趴好几秒后才慢慢直起身，手撑着地面手捂着胸膛，扶住铁栏艰难地站起来。
戚上尉目光从眉峰下凶狠地盯着他，戚少将抬手擦掉嘴角沁出血丝，虽然脸色苍白，却也站得笔直，目光冷静地和面前人对视着。
砰！
戚上尉又是拳砸中戚少将右肩，这次他直接侧飞出去，沉重地撞上铁栏后再扑在地上。
“宝贝再见。”
“妈妈还没和说再见。”饭团在大季听怀里挣挣。
戚少将又道：“宝贝再见。”
大季听走出两步后转身，那双被泪水浸泡过眼睛看向戚少将，满满都是担忧，接着又转向戚上尉。
他似乎想对戚上尉说什，但碍于饭团在这里，便只得做个口型，似在说冷静，问清楚。
“舅舅没有哭。”大季听急忙抹脸上泪水，又对饭团伸出手：“宝宝快来。”
饭团慢慢走过来，边走边去看戚少将：“妈妈？”
戚少将笑笑，像是什事都没发生过似：“们都睡不着，在上面聊天呢。”
大季听将饭团揽进怀里抱起来，伸手去捂他两只露在冰冷空气中小脚，用带着浓重鼻音声音问道：“宝宝，你怎到这儿来？”
饭团揉着眼睛：“醒就去看父亲，看见他没在，你们都没在，就出来，听到这上面有声音，就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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