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啊，
他妈都觉得不是个人
。”戚上尉闭上眼深深吸口气，原地转
圈。
再睁开眼时，他突然揽住大季听
肩膀，将人抱进怀中。大季听猝不及防被抱住，飞速瞥眼戚灼和季听，小小挣下身体后小声问：“做什
啊？”
戚上尉却没有松手：“别动。”
大季听果真就没有再动，强作镇定地看着对面戚灼和季听。
季听已经收住哭，只下下抽噎着，横眉竖眼地瞪着大季听和戚上尉。
戚灼既心疼又愧疚，也顾不得再去打戚上尉，只抱着季听来回走，嘴里不住地哄：“不疼，不疼。”
季听听到他声音后睁开眼，边哭边伸手去摸他脸：“哥哥，你别，别打架，呜呜，那个人是大人，你打，不过大人，呜呜……”
“不怕，能打死他。”戚灼提高些音量。
“没打他，是他在打，你听听，他多凶。”戚上尉连忙解释。
他想过来看看季听情况，戚灼却恨恨地瞪着他，抱着季听侧过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别靠近他。”接着又对大季听道：“你过来，别站在他旁边！”
怕他摔倒或撞上自己别在腿侧匕首，连忙放开戚灼去接他。没想脱离禁锢戚灼想也没想地往后挥出拳，只听砰声，刚扑到季听就被他手臂撞飞出去。
“哎哟！”
戚灼在听到季听痛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打到是谁。他立即停下攻击，那喧嚣着要爆出胸腔怒火也被瞬间堵住，急忙转过身，看见扑在不远处季听。
“季听！”
“崽！”
“合适吗？他们还小……”大季听抿着
大季听正在拍戚上尉身上脚印，没好气地道：“过来干什？你刚才为什要打他？还踢这多脚。”接着又瞪戚上尉眼：“你干嘛要别他胳膊？要是别伤怎办？”
季听还在呜呜地哭：“哥哥，刚才泡泡浮力招没有使好，不然他就飞出去。”
戚灼低头看季听，看见他满脸是泪，衬着鼻尖上那两道红痕，显得愈加可怜。他又看向大季听，见他还在给戚上尉拍衣服，只觉得心头阵绞痛。
他眼底也蕴起层泪水，咬着后槽牙问戚上尉：“你就是这样对他？他和你亲弟弟有什区别？你把他养大，然后就这样对他？他依赖你，你说什他都听，你就可以随意欺负他？”
大季听停下给戚上尉掸土动作，直起身问道：“你在说什？你们刚才究竟发生什事？”
三人同时冲向季听，戚上尉离得最近，把将他捞起来抱在怀中，连忙将人翻过来看。
“咔，咔，咔……”
季听这次摔得不轻，闭着眼张着嘴，脸上沾着尘土，鼻尖也在地面上擦出两道暗红痕。
戚灼不待戚上尉仔细检查，便把将季听夺过去，捏他胳膊腿，又擦掉他鼻尖上尘土查看，看清那里并没有破皮后才放心些。
“哇……”季听缓过来那口气，这才嚎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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